无数可怕的猜想涌入脑海,引发一阵剧烈的头痛。林夜捂住额头,眼前发黑,耳边响起尖锐的鸣声。大脑过载的后遗症开始显现,思维如同受损的电路,时不时中断、紊乱。
“你还好吗?”冷锋问道。
“没事。”林夜强压下不适,继续为妹妹做基本检查。除了那个符文和对圣光苔藓的微妙排斥,林雪的身体状况出奇地稳定——心跳、呼吸、体温全都正常,甚至过于正常了,像一个被精心调试过的仪器。
这种“正常”反而最令人不安。
处理好林雪,林夜转向冷锋:“你肩膀在流血。”
“擦伤而已。”冷锋不以为意。
“在感染之前处理它。”林夜坚持道,将医疗包递到前座,“右转三十度方向,你自己能处理。”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了一下。林夜下意识地给出了精准的角度指示,仿佛还能看到冷锋的伤口位置和最佳处理方式。但随即一阵尖锐的疼痛刺入太阳穴,让他几乎呕吐出来。
“你的能力...”冷锋欲言又止。
“暂时不能用了。”林夜苦涩地说,按压着抽痛的太阳穴,“大脑需要时间恢复。”
短期内,那种精密的计算和能量洞察力将无法使用。这意味着如果现在遭遇敌人,他们将处于极度危险的境地。
冷锋沉默地接过医疗包,单手熟练地为自己清创包扎,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是久经训练。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逐渐密集。他们已经离开工业区,进入城市边缘的住宅区。冷锋驾车绕进一片老旧的居民区,最后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六层公寓楼后巷。
“到了。”冷锋熄火,警惕地观察四周后率先下车,“等我信号。”
几分钟后,冷锋返回,示意安全。林夜咬牙将林雪横抱起来,每一步都牵动着全身伤势,但他拒绝让冷锋接手。妹妹轻得令人心疼,安静地偎依在他怀里,呼吸轻柔地拂过他的颈侧。
新安全屋是一间陈设简单但设施齐全的两居室。冷锋迅速拉上所有窗帘,设置好简易警报装置,这才打开温暖的灯光。
林夜轻轻将林雪放在卧室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在明亮的光线下,她眉心的符文更加清晰了——那是一个由复杂几何图形构成的烙印,似乎蕴含着某种难以理解的规律,偶尔会极微弱地闪烁一下,仿佛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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