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安满脸疲惫, 赶紧安抚明锦葵,“算是好事吧,圣上好似是跟不言极为投缘,故而多留两日。”

真是这样?

明锦葵不敢相信,“还是留在承香殿?”

赵长安颔首,“陛下如今不怎地去后宫,公务与起居,都在景阳宫里,不言自是留在承香殿偏殿。”

赵老太太也忍不住了,“这不合适,时日长了,皇室宗亲,后宫妃嫔,都要闹的。”

毕竟——

赵老太太压低声音,“众人眼里,不言是成了亲,嫁了人的,是臣子之妻。”

“放心吧,母亲,姑母一直在承香殿伴驾。”

“你姑母在?”

赵长安点点头,“虽说今日不曾进宫,但晚些接旨的时候,挟千禧公公私下与我说,让放心就是,德贵妃娘娘自前日不言被留在承香殿,就被陛下召来。”

这就好。

一屋子女眷,终于松了口气。

倒是太医院,看着时而昏迷时而有点意识的大将军,犹如揣着个烫手山芋。

本来,这是国家最高医药行政官署,平日是不会在此容留病人。

哪知凤且被段不言送到此处,一时半会竟然送不走。

护国公凤真兄弟二人,也带着下人住了进来,日夜不息的守着凤且。

好好好!

太医院空着几间上好的屋子,都给腾出来了。

凤且失血过多,能救回一命,也属奇迹,已不止一个御医同凤真兄弟二人发出感叹,“公爷,幸亏夫人骑马狂奔,否则大将军再吐点血,我等真是回天无力。”

血是皮囊驱干之命脉。

真是淌完了,那就真是玉皇大帝神仙老爷来了,也抢不回来。

凤真连连点头,“多亏御医大人们辛苦,只是我那弟妹如今还在宫中,也不知身子如何?”

说起这个,兄弟二人私下犯了不少嘀咕。

圣上一把年岁,留个臣子之妻在宫中作甚?

听说还是留在承香殿的,凤真几次想要入宫去接段不言,都被赵长安等人个在拦住了。

“圣意,不可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