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瑜有钱,奈何大手大脚,在女人身上,他也有算计。
这元夫人每次张口,他都要讨价还价,好些时候,还要说些元夫人不喜的话,但无用。
元夫人有自己的能耐。
“二两银钱,你也拿得出手,我这身子只被你一人沾过,你拿我与勾栏瓦舍的玩意儿去比,未免太小瞧了人。”
“怎地,你男人每月不拿养廉银的话,也就这么点,你到我屋中,做点皮肉买卖,二两银钱还不够?”
眼见欢愉要散尽,元夫人眼眸低垂,立时哽咽起来。
“屋里头也没个男人,近些时日,屋中艰难,你畅快时叫我婶子娘子好姐姐的,如今吃到嘴里咽下肚,又当我是个下贱的人。”
话音未落,泪珠子就落了下来。
曹瑜心烦,掏出香囊,“拿去拿去,我被人打了,你还来添乱,赶紧走吧。”
“太太适才说了,可是均州近日来的将军夫人?”
曹瑜侧目,“你如何知晓?”
元娘子把香囊往袖袋里一放, “崔大善人家的事,你竟是不知?”
“崔家何事?”
刚问完,曹瑜又马上反应过来,“哦,他独儿子被追云山土匪请去做客的事儿,来报官好几次,抠抠搜搜的,哼!是被撕票了?”
撕票?
元夫人一看曹瑜真不知晓, 心道这混账近些时日去哪里鬼混,连街头巷尾人人皆知的事情,他竟是完全没觉察到。
也罢。
元夫人生出暗喜,拽着曹瑜的胳膊,嘟囔道,“冤家,崔大善人家的独儿子,早回来了。”
“回来了?”
曹瑜一蹦三尺高,“何时的事?”
“就前两日啊。”
元夫人轻抚他玉带之上的玉佩,爱不释手,“活着回来的。”
曹瑜看她磨磨蹭蹭, 一把拽住她的手,“快些说来,谁去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