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安生了犹豫,想要劝说不安全,但想到今日看到的段不言,这本事——,也罢!

他点头同意,“三行跟随你进京也成,但皇长孙与他有仇,别看如今东宫被查,低调了些,可皇长孙的气势素来不知藏匿,你还是——”

“刘掷啊,与我也有仇的,侍郎大人,你莫不是忘了,他舅舅调戏我,载入水池得了惊风死了,这事儿阮家全赖我头上呢。”

如若要说这些经年旧怨,那就不止阮家这一桩了。

“陶家,前些时日上书, 说陶辛之死,于你脱不了干系。”

喔!

“那立上命案了吗?”

赵长安摇头。

“陶家无凭无据,只凭孺人几句话和陶家下人的揣测,怎可立案?”

“不知死活!”

段不言呲牙,“此番入京,好生掰扯掰扯!”

“不可!”

赵长安听到段不言的言辞,顿时觉得自己那兄弟恐怕不是事儿,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才要闯大祸。

“你莫要理会,入京之后,赵家会给你派出护卫,任谁也不敢 欺负你。”

嗯哼?

段不言呲牙笑道,“赵长安,我相信你的本事,父王与兄长既然护住你们,那你们也是有本事的,天子脚下,我即便犯了案,你们也能给我脱罪的,对不?”

苍天!

“不言,不可顽皮。”

屋外,站着睿王与凤且。

凤且扶额,“你若持了这心思,京城不去也罢。”

段不言见状,马上摇头。

“要去的,给你的老母亲贺寿,这事儿我最是孝顺,记在心里呢。”

若不是睿王与赵长安在,凤且都想拱手作揖,求段不言一句,饶了我那老母亲,她绝不是你的对手。

但这话听在睿王和赵长安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以为段不言还是以婆家为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