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汤和接话。
“这世道,躲到哪儿都是死。”
“不如跟着您,拼一把。”
徐达抱拳。
“末将愿效死力。”
刘基长揖。
“臣虽文弱,亦愿以笔为刀,以谋为盾。”
众人齐声:
“愿效死力!”
朱越(朱元璋)点头。
“好。”
“各自去准备。”
“三日后,我要看到新编军队开始操练。”
“十日后,我要看到清野完成。”
“一月内——”
他顿了顿。
“我要看到一支敢北上、敢接战的精锐。”
“是!”
众人轰然应诺,各自散去。
堂内只剩朱越(朱元璋)和刘基。
“吴王。”
刘基低声道。
“称王建制,虽可聚人心,但也会树大招风。”
“元廷、伪宋、乃至其他义军,恐会视我为敌。”
“我知道。”
朱越(朱元璋)看向堂外。
“但乱世之中,名分就是旗帜。”
“有旗帜,才有人来投。”
“有人,才有力量。”
“至于敌人……”
他冷笑。
“这世上的敌人,还少吗?”
“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刘基默然。
片刻后,他问:
“吴王对北面妖兵,似有更深了解?”
朱越(朱元璋)没有直接回答。
他走到窗边,望向北方。
“先生。”
“你说,这天地间,有没有一种力量……”
“能让人不老不死,能让土地寸草不生,能让活物变成傀儡?”
刘基沉吟。
“古籍有载,海外有异气,触之则生灵畸变。”
“前朝矿难,亦见蓝光,近者多暴毙。”
“然此皆零散传闻,未成体系。”
“若真有一种力量,能如此大规模、有章法地侵蚀生灵土地……”
他顿了顿。
“那恐怕,非人力可抗。”
“所以不能只靠人力。”
朱越(朱元璋)从怀中取出“异铁”疙瘩。
“要靠这个。”
“还有……”
他看向刘基。
“靠脑子。”
“找出它们的规律,找出它们的弱点。”
“然后,一击毙命。”
刘基肃然。
“臣愿助吴王,寻此规律。”
朱越(朱元璋)点头。
“去吧。”
“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刘基行礼退下。
朱越(朱元璋)独自站在堂中。
他走到案前,铺开纸,提笔。
写下三个字:
北伐策。
笔锋刚劲,力透纸背。
他知道,这条路才刚开始。
称王只是第一步。
建制只是基础。
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但至少现在,他有了名分。
有了队伍。
有了根据地。
接下来——
就是在这乱世中,杀出一条血路。
一条通往生路的路。
窗外,号角声再次响起。
新的一天。
新的征程。
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