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
“要求濠州守军加紧征粮,并……配合‘神使’行事。”
“神使?”
“应是指那黑袍人。”刘基将信件递上,“公文提及,神使乃‘上尊’特遣,有专断之权。”
朱越(朱元璋)接过信,快速浏览。
字里行间,透着对“神使”的敬畏,甚至恐惧。
这不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
更像是一种……附庸。
或者说,傀儡。
“伪宋已经和那些东西勾结在一起了。”
他放下信,声音冰冷。
“不止伪宋。”
刘基从袖中取出一份地图,在桌上摊开。
地图上,淮西一带的城池都被做了标记。
濠州、白河镇、固镇、怀远……
每个标记旁,都有细小的注记。
“这是从黑袍人书房暗格里找到的。”
刘基指着那些注记。
“您看,濠州的注记是‘节点三,渗透完成’。”
“白河镇是‘节点一,培育中’。”
“固镇是‘节点二,成熟体’。”
“怀远……是‘废弃点’。”
朱越(朱元璋)盯着地图。
节点。
渗透。
培育。
这些词,让他想起前世那些关于传染病防控、或工业生产的报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冰冷。
非人。
“他们在拿整个淮西做试验场。”
他低声说。
“用活人,用城池,试验那种……幽能污染。”
刘基沉默片刻。
“首领,基有一事不解。”
“说。”
“若这些妖人真有如此手段,为何不直接大军压境,摧毁一切?”
“反而要这般渗透、培育,缓慢推进?”
朱越(朱元璋)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边,望向东方。
天际已泛起鱼肚白。
一夜血战,终于过去。
新的一天,开始了。
“两种可能。”
他缓缓开口。
“第一,他们的力量有限,需要时间积累。”
“第二……”
他转身,看向刘基。
“他们在惧怕什么。”
“或者说,有什么规则,限制着他们不能为所欲为。”
他想起了东来信号。
想起了那些关于“能量”、“污染”、“净化”的破碎信息。
还想起了自己怀里的那块“异铁”疙瘩。
这世界,似乎存在着某种……
对抗的平衡。
而他,恰好处在这个平衡的节点上。
“报——”
一名传令兵冲进衙署。
“首领,常哨长在西门外,截住了一队想逃出城的人。”
“其中有一个穿黑袍的,反抗激烈,伤了我们三个弟兄。”
“常哨长正带人围捕。”
朱越(朱元璋)眼神一厉。
“走!”
西门瓮城。
常遇春带着十余名步卒,已将黑袍人及其六名亲卫逼到墙角。
黑袍人兜帽已被扯落,露出一张苍白、枯槁、但眼睛完全被幽蓝光芒充斥的脸。
他手中握着一根黑色骨杖,杖头晶石蓝光吞吐。
六名亲卫则完全是黑甲兵的装束,但甲胄更精致,眼中蓝光也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