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名字被特意圈出——岳飞,岳鹏举。
信中提到,此人在伪宋南迁后的混乱中,于淮南一带收拢溃兵,整军经武,屡次击退小股金军及投金的伪军,名声渐起。
其部虽规模不大,但军纪严明,战力可观,且抗金意志极为坚定,在伪宋军方系统内,算是一个异数。
“岳飞……岳鹏举……”
陈稳默念着这个名字。
脑海中,那南方新出现的、如出鞘利剑般的势运光点,似乎与这个名字隐隐重合。
“果然是他。”
陈稳心中了然。
虽然不知其未来具体事迹,但单凭这势运显现的气象,以及张诚情报中描述的作为,此人也绝非庸碌之辈。
或许,将是这南方乱局中,一个至关重要的“节点”。
他收起密信,心中已有了计较。
待粮草危机稍解,必须尽快派人南下,接触此人。
若能联合,则抗金大局,或将多一支柱石之力。
思绪流转间,他又下意识地将感知投向脑海中那幅“势运星图”的另一个角落——
那是他早年,在伪宋真宗朝时期,于江西路临川地界模糊标记下的一个光点。
当时,那光点散发着独特的“文曲”气息,虽微弱,却带着一种变革与勃发的潜力。
他记得,自己曾将其与一个名叫“王安石”的幼童关联起来。
按照正常的时间流速,此刻那“文曲”光点即便未至巅峰,也应逐渐显赫,光芒愈盛才对。
然而——
当他的意念触及那个预定方位时,感受到的,却是一片近乎虚无的空白!
没有预料中逐渐明亮的“文曲”星辉;
没有变革勃发的势运波动;
只有一片死寂。
仿佛那里从未存在过什么值得关注的势运节点。
仿佛那个名为“王安石”的轨迹,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地从时间的画卷上抹去,或者……覆盖了。
“消失了?”
陈稳的心猛地一沉。
这绝非正常现象!
一个身负大气运的“节点”,其轨迹或许会因各种因素而偏转,但绝不可能如此突兀、如此彻底地湮灭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