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桃子。

她一个初经人事的小姑娘，脸皮还是薄得很。

她抓起枕头扔向叶凡，却被对方轻松接住。

两人打闹着洗漱完毕，温暖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化妆，叶凡则已经穿戴整齐，靠在门边等她。

“快点，我真的饿了。”

叶凡看了眼手表。

温暖从镜子里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加快：“别催，化妆可是门艺术，需要时间。”

叶凡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看着镜中她专注的脸：“我们暖暖这么漂亮，不化妆也好看。”

温暖手一颤，眼线差点画歪：“油嘴滑舌。”

语气却带着藏不住的甜意。

就在这时，温暖的手机响了。

她瞥了一眼来电显示，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是我爸。”

她小声说，手上还拿着粉刷，“老公，帮我接一下，开免提。”

叶凡照做，按下接听键时，屏幕上“父亲”两个字让他心中微微一动。

“暖暖，你那边没事吧？”

电话那头传来温强疲惫但焦急的声音，“我听说高启强的人昨天去学校找你了？”

温暖放下化妆刷，语气尽量平静：“没事的爸，我已经报警处理了。那两个催债的不知道发什么疯，见到警察就把自己的老底全抖出来了，现在已经被抓了。”

温强长叹一声：“抓了两个小喽啰有什么用？高启强今天早上派人传话，限我三天内还清那二亿八千万，不然就放火烧了我们家老宅。他还说，如果我把江景地块转让给他，债务可以一笔勾销。”

“什么？”

温暖猛地站起，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碰倒一片，“那块地是我们家花了十二亿拍下的，他就想用不到三亿的债务就全部抢走？这是明抢！而且，我们还欠的银行的贷款呢。”

“我知道，我知道……”

温强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他就是想趁火打劫，但我们现在的情况……银行那边也催得紧，二亿两千万的贷款下个月到期，如果还不上，地块会被银行拍卖。还有一些供应商，也天天堵门要钱。高启强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这么嚣张。”

温暖的手在颤抖：“那块地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直开发不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温强才低声说：“沙子，全是沙子。勘察报告被做了手脚，等我们拍下地块方才发现，地下三米以下全是松散河砂，根本不适合建高层。我想申请变更土地性质，改为采砂场，但水利和规划部门却一直卡着不批……”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