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各种匪夷所思的事太多,蒋贝贝憔悴很多,也压抑了很多,不复原来的灵性和风骚。
叶凡还真怕她压力太大,出点什么问题。
伸手直接一扯,在对方一声惊呼中,让她拉到了大腿上坐下。
室内温度很高,蒋贝贝只穿了件很薄很性感的睡衣。
将好身材勾勒得前凸后翘,女人味满满。
蒋贝贝就属于那种一笑一颦皆能勾人心魄的女人。
叶凡倒不是单纯好色,而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她放松放松。
只是几下上下其手,蒋贝贝敏感的身体就如同洪水滔天,一发不可收拾?
数个小时后,两人汗水淋漓地开始聊天。
“宝贝,”
叶凡手上不停,嘴上问道,“有件事我想问你。”
蒋贝贝匍匐在他胸膛上,抬起桃花眼望来。
“你父亲的笔记里,除了提到‘彼岸花’,还有没有提到鬼哭岭这个地方?”
蒋贝贝愣了一下,脸色变了变:“鬼哭岭……提过。我爹说,那是他这辈子最后悔去的地方。”
“怎么回事?”
“三十年前,我爹接到一个神秘委托,去鬼哭岭考察一座古墓。委托方出手阔绰,预付了十倍佣金。我爹虽然觉得蹊跷,但还是接了。”
蒋贝贝声音低沉,“他去了三个月,回来时……像变了个人。”
“变了个人?”
“嗯。”
蒋贝贝眼圈微红,“以前我爹很开朗,爱说爱笑。但从鬼哭岭回来后,他变得沉默寡言,经常做噩梦,梦里喊一些听不懂的话。我问过他到底看到了什么,他只摇头,说‘那不是人该看的东西’。后来,他就开始研究徐福和七星令,再后来……”
再后来,他就死在了骊山墓里。
叶凡握住她的手:“你父亲在鬼哭岭,很可能接触到了‘彼岸花’,或者……看到了她们隐藏的秘密。”
“叶大哥,你想去鬼哭岭?”
蒋贝贝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暂时不会。”
叶凡安抚道,“但那里可能是解开一切的关键。我们需要知道,三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彼岸花’为什么消失,现在为什么又回来。”
蒋贝贝咬咬牙:“如果要去,我陪你。”
“不行。”
叶凡断然拒绝,“那里太危险。王守真说了,三十年前749局两支特遣队都全军覆没,你不能去冒险。”
“可是——”
“没有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