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专家听到叶凡的想法,第一个反对,担忧地道:“关总现在的身体状况经不起任何折腾。现在处理措施虽然慢,但至少很稳妥。”
就连专门找来的精通汉方医理的老专家也捻着胡须摇头:“叶先生,您体内或许有抗性,但将异种真气导入他人体内,尤其是病人体内,犹如刀尖跳舞,凶险万分。古籍中虽有类似记载,但成功者十不存一,而且大多会两败俱伤。”
叶凡何尝不知道风险?
但他更清楚,时间不站在关胜男这边。
神经损伤多拖延一天,恢复的可能就渺茫一分,而且对身体的损害就会多一些。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即使醒来,也可能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我意已决。”
叶凡看着昏迷的关胜男,眼神坚定而深沉:“保持病房内的绝对安静、不受打扰。你们在外面守着,任何人不得靠近,包括医生护士,除非我出来。”
众人看着他不容置疑的眼神,知道再劝无用,只能相继退出。
特护病房被清空,只剩下叶凡和关胜男。
窗帘拉紧,灯光调暗,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一丝凝重的气息。
叶凡盘膝坐在关胜男身后,深吸一口气,将状态调整到最佳。
他伸出手掌,缓缓贴在关胜男后背的灵台穴上。
触手一片冰凉,让他心头一紧。
他闭上眼,凝聚精神,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一丝极其温和的内息,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渡入关胜男体内。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用内力为他人进行全身逼毒,风险太大,必须万分谨慎。
内息进入关胜男经脉的瞬间,叶凡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滞涩和混乱感。
原本应该畅通的经脉,此刻像是布满了粘稠的淤泥和尖锐的碎石,这应该是受到毒素的侵袭造成的,他的内息前行得异常艰难。
更要命的是,那“X-7”毒素似乎有灵性一般,察觉到外来力量的侵入,立刻躁动起来,如同无数细小的毒蛇,沿着经脉四处窜动,甚至试图反扑,侵蚀叶凡渡入的那丝内息!
叶凡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不敢加大力度,生怕脆弱的经脉承受不住,只能更加精细地控制着那丝内息,如同最灵巧的绣花针,在布满荆棘的路径上艰难穿行,小心翼翼地捕捉、包裹那些躁动的毒素微粒,然后极其缓慢地将它们向着体表的方向引导。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和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