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尝试了所有的绕线方式,使用了最顶级的导电材料!但每一次,只要功率超过70%,它……它就一定会,烧掉!”
瘦猴,第一次,在他最擅长的领域,感到了“本领恐慌”。
刘一-丘看着眼前这一个个,因为“技术代差”而产生的、看似无解的难题。
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沮丧,反而露出了一种,充满了兴奋和挑战意味的笑容。
他知道,这,正是他所期待的。
如果,“神”的技术,能被凡人轻易地复制,那它,就不配称之为“神”了。
而他,刘一丘,要做的,就是成为那个,将“神”的技术,“翻译”成“凡人”能听懂的语言的……“盗火者”与“布道者”。
接下来的几个月,刘一丘彻底地,沉浸在了这种,作为一个纯粹的“技术狂人”的、创造的快感之中。
他暂时地,忘记了柏林的阴云,忘记了华盛顿的牌局,忘记了“里世界”那充满了悲剧的宿命。
小主,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公式,图纸,代码,和那一声声,充满了工业美感的、机器的轰鸣。
他像一个最高明的厨师,将来自亚特兰蒂斯的“神之食材”,与来自21世纪的“未来菜谱”,以及1930年代的“现实厨具”,进行着一次次,充满了想象力和创造力的“烹饪”。
面对“山铜”无法被制造的难题,他没有去硬磕那不可能的“零重力”环境。
他,选择了“降维”。
他与巴丁、科普兰教授,一起,将“山铜”的分子结构,进行了重新的、逆向的解构。最终,他们,发明出了一种,虽然性能远不及真正的“山铜”,但却可以在地球环境下,进行量产的……“次代山铜合金”!
这种合金,足以满足“MK-2”现阶段的装甲需求!
面对芬恩那“与电通灵”的困扰,刘一丘则与卡罗尔一起,进行了一次大胆的、充满了灵魂羁绊的“共同探索”。
他,和卡罗尔,将他们的意识,与芬恩的意识,进行了浅层的链接。他们,第一次,通过芬恩的“视角”,去“看”,去“听”,去“感受”那个,由纯粹的能量和信息,所构成的……微观世界。
在那片绚丽而又浩瀚的“能量海洋”里,他们仿佛,触摸到了宇宙最底层的“脉搏”。
刘一丘,也终于,为芬恩,找到了一个,最浪漫,也最科学的解释。
他想起了,在他前世,那位伟大的天文学家和科普作家,卡尔·萨根,在他那本着名的《宇宙》中,所提出的那个,充满了诗意和哲学的论断。
“The nitrogen in our DNA, the calcium in our teeth, the iron in our blood, the carbon in our apple pies were made in the interiors of collapsing stars. We are made of starstuff.”
(“我们DNA中的氮,牙齿中的钙,血液中的铁,苹果派中的碳,都诞生于恒星的内部。我们,都是星尘。”)
“你没有疯,芬恩。”刘一丘,在结束了那次奇妙的“精神之旅”后,对芬恩,微笑着说道,“你只是……比我们,更早地,听到了,来自我们‘故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