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皇没有立刻回答，它先抬头嗅了嗅空气，又偏着脑袋感应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确认，又从确认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最后它看向君淮云，语气比平时收了不少嬉皮笑脸：“气息确实很熟，应该是君家某位远祖的手笔。”

君淮云的眉头动了一下，君家远祖，这四个字的份量他很清楚。

君家传承无数代，远祖的概念比老祖古祖还要往上推几层，那是真正开枝散叶之前的老一辈，修为深到连他自己这个君家嫡系都说不清楚具体有几个，修为都在什么层次。

“哪一位远祖？”

君淮云问道。

白皇摇头：“不知道，我虽然认识不少君家老祖甚至古祖的气息，但这一道我不熟。”

它蹲坐下来，前爪撑着地面，语气难得正经起来：“而且你要知道一件事，那道剑光是隔着两界壁障斩过来的，从仙域到无极宇宙隔着亿万虚空。”

“就算准仙想在两界之间精准出剑都费劲，结果那一位隔着两层壁垒，还能精准地削掉大祭司一条胳膊，这份力量，不是我认识的那几个古祖能做到的。”

“所以只能是君家远祖出手了，但是君家的远祖里，能做到这一手的本来就不多，但具体是谁，我确实分辨不出来。”

君淮云沉默了片刻，他见过君家不少强者，父亲君无妄那一辈的人他基本都认识，再往上的老祖层次他也接触过几位，但远祖那一层，他确实没见过几次。

那帮人常年闭关，神出鬼没，连白皇这种在君家待了无数年的老资历都说不清楚。

“那气息像是从仙域那边传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