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她用更小的声音说:“……你也是。”
“好。”三秋郑重应下,“以后我出门应酬,一定提前报备,随时联系。若喝酒,绝对不超过三杯,亥时前必定到家。”
符玄从他怀里抬起头,金瞳认真地看着他:“三杯也多了。两杯。”
“好,两杯。”三秋从善如流。
“还有,”符玄得寸进尺,“若是景元灌你酒,你就说……说本座有令,严禁酗酒,违者罚抄《星轨运行基本法》和你那本《剑术精讲》三十遍。”
三秋失笑:“好,我就这么说。”他几乎能想象出景元听到这番话时,那副想笑又不得不憋着的表情。
符玄似乎满意了,重新靠回他怀里。过了一会儿,她又想起什么:“……书房那张竹榻,让人搬回去吧。”
“夫人不罚我了?”三秋挑眉。
“罚完了。”符玄的声音闷闷的,“……本来也没想真让你睡。”顿了顿,又补充,“不过你下次再犯,我就真让你睡,而且换成冰玉的。”
三秋搂紧她:“不敢了,真不敢了。”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直到窗外模拟的晨钟悠扬响起,提醒辰时将至。
符玄叹了口气,似乎很不情愿地坐起身:“该起了。”
三秋也坐起来,看着她睡袍松散、长发凌乱、坐在床上揉眼睛的模样,忍不住又凑过去亲了亲她脸颊:“夫人先洗漱,我去准备早膳。”
符玄点点头,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趿拉上软鞋,迷迷糊糊地往浴室走。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下,回头看向三秋,金瞳里还带着刚醒的懵懂:“……我要吃金丝蜜枣粥,还有桂花糕。”
“好。”三秋笑着应下。
“还要煎蛋,要溏心的。”她补充。
“好。”
“……不准放葱花。”
“遵命,夫人。”
符玄这才满意,转身进了浴室。三秋听着里面传来水声,笑着摇摇头,起身换衣,准备去厨房。
美好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