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煦言走到楚南栀身边,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的椅背上,形成一个维护的姿态。他看向台下那些面色各异、却不敢再发声的经理们,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清晰地传遍整个会议室:
“我刚才听到,有人对基金的投资标准有疑问?”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缓缓补充,
“从现在起,‘眼缘’,就是‘直觉风险投资基金’唯一且最高的标准。”
“一切流程,全部按照郑太太的标准执行。”
“谁有异议,”他语气淡漠,却带着千钧之力,“现在就可以去财务部结算。”
“……”
绝对的寂静。
没有人敢再说一个字。在郑氏,郑煦言的话就是最终裁决。尽管内心充满了荒谬感和不认同,但没有人会跟自己的前程过不去。
会议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投资经理们怀着满腹的牢骚和深深的疑虑,开始硬着头皮执行这项“眼缘”投资法。
他们依旧会准备厚厚的项目计划书和数据分析报告,但最终的决策会议,往往变成楚南栀快速翻阅,偶尔在某份文件上停留几秒,或者对着项目创始人的照片看上一眼,然后随口决定:“这个可以,投了。”或者“这个不行,眼神不干净。”
被选中的项目往往看起来毫无逻辑关联——有研究深海微生物的,有搞废弃塑料再生艺术的,甚至有致力于开发梦境记录仪的……而那些数据漂亮、模式清晰的传统热门项目,却经常被她以“没感觉”、“看着累”为由否决。
业界得知郑氏这个新基金的运作模式后,更是嘲讽声一片,将其视为郑煦言被美色所迷、楚南栀肆意妄为的铁证,坐等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