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莱耶看看毛利兰又看看远山和叶,瞬间心领神会:“哦,原来你就是那个......好吧,虽然黑是黑了点但也不能算在河童的范围里。”
远山和叶不知道这个人在两周前就diss过自己,不明所以:“啊?你在说什么?我很黑吗?”
“不,我说的不是你。”拉莱耶惆怅地端起巫女刚才送过来的茶:“远山小姐,你可以去听那两位的推理了,我对那些东西没兴趣,屁股痛也不想动。小兰可以陪我在这儿坐一会儿吗?”
被叫到名字的毛利兰愣了一下,或许是想到那天二人在洗车行的对话,毛利兰在远山和叶投过来的目光下点了点头:“那,和叶,我和拉莱耶就在这里等你们。”
“小兰,妃律师最近怎么样?”远山和叶一走,拉莱耶就迫不及待地问候起了毛利兰的妈妈。
毛利兰刚落到榻榻米上的膝盖又抬起来了:“如果你就是要问这个,那我还是跟和叶她们一起......”
“对不起我错了。”拉莱耶道歉很快。
虽然拉莱耶一脸的“我错了下次还敢”,但毛利兰还是凭借强大的包容心原谅了他——而且,谁叫爸爸天天对着其他女人色眯眯,妈妈这边如果有个追求者能让爸爸吃醋,说不定就会产生鲶鱼效应激发一下爸爸追回妈妈的动力,帮助他们和好呢?
因为这个稍稍有些阴暗的想法,毛利兰甚至对拉莱耶产生了些许利用他人的愧疚,然后肉眼可见地对拉莱耶更宽容了:“所以说,到底是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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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莱耶趴在桌子上:“虽然我亦有曹公之好,不过这次是真的有正经事找妃律师。虽然米亚......就是安藤洋平已经死掉了,但那栋别墅还是进入了司法拍卖的程序吧?”
出于某种微妙的共鸣,毛利兰一直对安藤悦很上心:“是啊,妈妈已经接手了这个案子,下周二开庭,妈妈说她有信心把安藤小姐的刑期减到三年以内,但无论如何岸途小姐的奶奶都是个问题,那栋别墅一定会被执行司法拍卖的。”
“那可不可以请妃律师帮我盯一下流程,拍卖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呢?”拉莱耶双手合十:“我想把那栋别墅买下来。”
毛利兰没想到他的要求会是这个,迟疑片刻就点了头:“其实这件事不用麻烦妈妈,我会注意看,一有消息就告诉你。不过......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拉莱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