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它俩打的你死我活,然后她还能捡个漏,那可太棒了!
棺材板已经压不住了,哐哐开始震动起来,“嗬嗬,淫乱!恶心!呸!”
棺材里还在不断刺激着新娘子,新娘子捏着白鹤嘎嘣就是那么一下,掼在了毕夏桌面上。
毕夏和白鹤大眼瞪小眼,都挺尴尬。
“县令!你说句话呀!”X2
好吧,终究逃不脱,毕夏把白鹤提溜回去,又奉上一碗血糯米,把新娘子请回了座位,新娘子却勾住毕夏的衣袍,“你好香啊~”
毕夏把他一把按座位里了,“莫扰乱公堂秩序嗷。”
她惊堂木一敲,“你说完了,他还没说呢。来来来,现在你可以畅所欲言了。”
黑棺口,青黑手掌裂开一条缝,好似一张嘴,还真说了起来,“老汉这可是喜丧,喜丧可半点耽误不得,老汉可是看到了重孙那才闭眼的!那可是重孙!”
毕夏抚掌一笑,“了不得了不得,那老先生,快给我说说你这辉煌的一辈子吧。是如何一个喜法?”
老汉声音得意起来,“我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勤快人儿,可惜,娶的媳妇不太行,只生了一个孩儿。”
“那是有点少,不过一个孩子负担轻啊。”毕夏尽职捧哏,只手指头不老实,摸了一把南瓜子,在那偷偷的剥。
老汉也是这么想的,“好在三个闺女换了点银子,给我家光宗娶上了个城里媳妇。”
[一个?三个?]
[多了去了这种,有些地方,一问,我独生子,结果上头三个姐的]
[带把的是亲孩子,不带把的那是提前攒的彩礼]
[让那姐姐,咳咳,不对,姐弟先吧,那至少不恶心人呐]
老汉还在说,“光宗娶了媳妇儿,生了我孙儿耀祖,两个都是顶顶好的孩子。”
“我家光宗那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聪明蛋,不下田,是读书的料。”青黑手掌上缝隙咧开的越发夸张,看起来像一个勾到耳根的笑。
毕夏看了眼日晷,继续捧哏,“那厉害啊,老丈这也算耕读之家了,改换门庭了啊。”
“哟,还是读书人,那是中了秀才还是举人呐?”新娘子转着绣帕,尾音微翘,透着戏谑,“莫不是中了状元吧?”
那夸张的缝隙瞬间撇了下去,“你懂什么!光宗他总会中的,现在不过是缓中,慢中,有次序的中!你懂个蛋!读书人的事,轮得到你说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