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再犹豫,这一次,他们选择站了出来。
“大人,温老爷,不,温老畜生霸占了我家两亩水田!”
“我家的水井也被金宝山占了!”
“金宝山还砸了俺摊子,把俺娘腿打折了!”
……
桩桩件件,陈列在前。
毕夏唇角又提了一个度,“那没办法了,几位,你们自己欠下的债,要认啊。”
签子飘出,落在几人面前,化作了一座冰山。
薛奎照着几个老登屁股就是一脚,全给踢冰山里头去了。
这冰山极寒,冷意透入骨髓,冷的老登们牙齿咯吱咯吱打颤,偏偏神智很清晰。
他们清晰的体会着五脏六腑一点点冻住的极致痛苦。
这样的酷刑他们足足熬了八十年。
死时,那眼珠子都冻成了玻璃球,毕夏身影被永远定格在里面。
恨啊!
太恨了!
百姓们当然是笑的很开心啦。
城门口地面一片狼藉,鲜血肉泥,尘土飞扬,而他们却手拉着手,载歌载舞起来。
传递的不是花鼓,而是几个老登冻的梆硬的脑袋。
[总感觉,这些人精神好像都不正常了]
[你不会以为未实名这个神经病能教出来什么白莲花吧?]
[就是这样,摩多摩多,怎么就不能把我老板送进去也体验一哈呢]
[一群老财活该啊!那马车上堆的是他们从老百姓身上剥削的血肉,现在自己被老百姓分食,不是很正常]
[改正,是分尸啦]
这一仗,给丰城人民打了一针强心剂,极大的增强了他们的自信心。
这群人见了血,想到诡虏,也不再如开始那般绝望惧怕,备战越发积极了。
而毕夏这次获得两个刑满释放名额,给了郭秀菊和刘合意。
是时候把大厨给请出来了。
而刘合意和薛奎,一个守南门,一个镇北门,往那儿一站,比门神都好使。
人皇幡新补充的一群鬼卒,使得符箓制作量又增加了一倍。
毕夏想过,先一步打出去。
毕竟,哪有千日防贼的。
她完全可以执行十六字战术,给诡虏上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