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堂!”
火把把县衙内外照的明明堂堂,白进宝被上了枷锁,五体投地。
“白进宝,今日设宴欲杀本官,现在,升堂!”毕夏声音洪亮,保准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白进宝身上可还有罪孽,若有,且速速报来!”
火把噼里啪啦的烧,衬得老百姓一张风刀霜剑镌刻的脸越发的苦。
毕夏也不急,她在等。
一分钟,五分钟,一刻钟!
“大人,俺,俺有冤!”
来人形容狼狈,大腿以下没了,两块旧木板绑着,磨得血肉模糊一片,手也没了,眼睛也瞎了一只。
这样一个人,还活着,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支撑着他的。
毕夏利落开口,“本官在,说!”
“小人毛开,与娘子以卖面条为生,那日白进宝路过我们的摊子,见我娘子貌美,竟是直接强抢而去!”
毛开这几句话,几乎是从唇齿间挤出来的,“我护着娘子,被他们打断了手脚,我娘子当时背上还背着小女,也被,也被白进宝一把摔死!”
毛开泪水滚滚,他早不想活了,可是白进宝这个畜生还没死啊!
他恨不得一口口咬下白进宝的肉,咬死这个畜生!
“好。”毕夏抬手,“此为一状,可还有?”
“有!有!大人,俺告白进宝抢了我妹妹,我去要人,他们将我打了一顿,三日后,我妹妹被一卷草席裹着,裹着”
说到这里,这汉子也是泣不成声。
“此为二状,可还有?”
“有,大人,白进宝抢了我家三亩上好水田,打死了我爹!”
“大人,白进宝抢了我家的”
“大人”
“大人”
……
一声声吼出来的是辛酸泪,他们苦白进宝久矣。
毕夏一笔笔记下这些人的诉状,白进宝作恶多达五十八条,强抢民女,霸占土地,殴打他人致死,买卖不给银钱……
[草他大爷的死畜生,弄死他]
[造孽啊]
[诗人握持]
[老畜生真该死啊!]
看直播不真情实感,那看个屁的直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