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阿银和刘厚状告他们的女婿金豪,将其女儿刘阿瑶殴打折磨致死,一尸两命。
毕夏一拍惊堂木,“这可是你女儿刘阿瑶尸首?”
“是!”黄阿银泪流满面,“正是老妇那苦命的女儿刘阿瑶。”
“既如此!本官现在就要验尸!来人!把尸体抬下去!”
四名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拄着杀威棒,完全不带动的。
哟呵,看来她这个县太爷丝毫没有威信啊。
毕夏一身杀气再无收敛,有如实质的杀气压的几个衙役腿都在抖。
好,好恐怖!
左侧坐着的师爷朱检端着的茶盏一晃,茶水浇了满裤子。
毕夏撑住桌案,微微压低身体,“怎么?本官说话是不管用了?!”
她视线犹如刮骨钢刀,刺的几个衙役骨头缝都发凉。
捕头武成堂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大人,咱们县衙并无验尸仵作,您看这是不是”
“嘭!”
一声惊堂木,敲在所有人心头!
“本官亲自验尸。”毕夏盯着武成堂,“还有问题?嗯?”
[这个尾音,好涩哦~人家好喜欢~]
[这身官服太好看了,玄底赤边,巴掌宽的腰封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这个表情搭配这个腰,窝草,太辣了,斯哈斯哈~]
[调大腰部特写,嚼嚼嚼~食物特写~嚼嚼嚼~美味捏]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
武成堂还能说什么呢?
他只能捏着鼻子照做啊!
武成堂和另外一个衙役抬着尸体去了后室。
毕夏把袍袖一扎,直接掀了麻布,下头,女尸不瞑目的眼里还残存着惊恐。
形容,极其凄惨。
朱检站在一边,唇角下撇,他倒要看看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能验出个什么三二一。
“后脑勺两处伤口,颅骨骨折,血瘀。”
“太阳穴凹陷,受重物击打。”
“左眼球因外物击打脱落,右眼血瘀。门牙脱落,牙槽骨裂隙。”
“颈椎腰椎断了,肋骨断折破肺,心脏破损。”
“左臂骨折,右臂脱臼,两手十指指骨受重力碾压全部粉碎。左腿骨折,右脚遭受热油浇灌,重度烫伤。”
“腹内婴四月,流产。”
毕夏声音铿锵,从后室传到县衙大堂,无论是衙役,还是外头等待的老百姓,亦或者跪在堂下的几人,都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