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甜蜷缩着身体,忽然睁开眼,“好累啊。”这是一双没有任何光的眼。
怀孕真的好累,尤其是怀的这个孽种!
汪小甜真的很痛苦,他们之间发生了很多事,他们都说爱她,可是他们的爱就是摧残她的身心,囚禁折磨,像个玩具一样被他们争抢。
她在他们眼中,真的是个独立的完整的人吗?
他们嘴里冠冕堂皇诉说爱意,各种威胁折磨一点不少。
说什么是因为在乎她,想看她吃醋,想看她展现出不一样的关心,所以故意伤害哥哥,伤害祝姐姐她们,真恶心啊!
她只是一只他们豢养的宠物,呵,或许连宠物都够不上,她只是一个好看的摆件。
那些甜蜜的记忆就像是裹在玻璃渣子上的蜜糖,吃进去只会扎出一口血。
汪小甜真不甘心啊!
凭什么啊?她的家没了,他们还活的好好的,凭什么啊?!
她看着自己的手,被“娇养”的这两年,她曾经长了茧子遍布伤痕的手被养的白皙细嫩,但是她觉得好恶心。
一切都令她恶心。
恶心的东西,还是毁灭掉好了,汪小甜神色一点点冷却,面上灰蒙,似覆盖了一层燃尽的碳灰。
“甜宝,今天宝宝有没有闹你?”
声音传来的一瞬间,汪小甜已经收敛好情绪,露出一个略带羞涩的笑,“没有,那个,我煮了绿豆汤,要喝一点吗?”
“好啊,好久没有吃到甜甜做的东西了,”最先进来的是季砚白,他端起绿豆汤一饮而尽,“和甜甜你一样甜。”
汪小甜脸颊浮起红晕,“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季砚白把脸凑过去,“求甜甜疼疼我嘛。”
其他几人看到季砚白这争宠的样,脸都黑了,一个个跟比赛一样,抢着喝汪小甜炖的绿豆汤。
汪小甜也一小口一小口喝着。
宗政卿知忽然说,“小甜,别喝了,你是孕妇,不能喝太多绿豆汤。”
汪小甜垂下眼,“好,我就喝最后一口。”
“我怎么感觉头有点晕。”季砚白忽然栽倒,鼻血横流。
其他几人也无力摔倒在地。
即使是症状最轻的宗政卿知,也瘫软在椅子里。
宗衡越目眦欲裂,“有人下毒!”
他没怀疑汪小甜,因为汪小甜也在呕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