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易中海收下了,那就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了,以后他有事,易中海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收下了!”
阎解放回应一声,却又十分不解,“爸,这跌打粉上次我哥摔着,你都没舍得给他用,怎么这下这么大方一瓶都给一大爷了?”
“小兔崽子,你懂个屁?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以后收回来的东西,可比一瓶跌打粉值钱的多!”
阎埠贵算计道。
现在傻柱跟贾东旭都进去改造了,正是他们趁虚而入的时候。
只要易中海把养老主意打在他阎解放的身上,那他们就可以吃易中海的绝户了。
到时候等易中海夫妻俩一走,剩下的房子不都是他们的了?
这不比一瓶跌打粉值钱?
......
然而这一切都被陈卫东捕捉到。
陈卫东家离易中海家那叫一个近,家里炒的菜对方都能闻到,更别说这些小动作了。
“这阎老西这下这么大方了?”
陈卫东都有些好奇,“没准是想让易中海把阎解放当做接班人,好吃绝户。”
转念一想,陈卫东就看出来其中的缘由来。
若是这般,那就更加不能让阎老西顺利了。
否则易中海跟阎老西穿一条裤子,一个鼻孔出气,收拾起来就比较费事了。
没过一会,陈卫东心里就有了主意,嘴角不由扬起一丝坏笑。
吃好饭后,陈卫东拿着一块肉,直接去了后院做饭,这间房子许大茂卖给陈卫东后,陈卫东都没怎么用过。
今个看看肉香能不能馋坏后院众禽。
嗤嗤嗤——
肉香在铁锅里发出的油脂香味,不断飘出,让周边邻居顿时闻的直咽口水。
尤其是对门的刘海中家。
刘海中虽然在轧钢厂是六级锻工,但在陈卫东的打压下,那是日子一天过的不如一天。
想要吃肉,得有票啊!
刘海中都已经好几个月没开荤了。
更别说刘光天跟刘光福两个孩子了。
一闻到肉香,那叫一个馋,刘光福年纪较小一点,直接趴在门口往里看,肉香惹的他一个劲的咽口水。
“光福,你个小兔崽子给我滚回来,丢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