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铁青的植田谦吉在矶谷廉介等人陪同下,进入行长室。
室内,行长松下长寿脸色铁青,全身颤抖,瘫痪在沙发上。
五十吨黄金的被抢走,他并不在意,那不是他的财富,就算被抢,又能如何,顶多被斥责。
但这能怪他吗?
帝国这么多精锐士兵负责保护,都被人抢走,关他屁事。
可是,自家的金库全部被清空,他气得差点当场去世。
这些财富是他们松下集团的,如此巨大的损失,谁受得了。
这些财富被盗,已经损失一次,但是,他们还要赔偿给客户。
若是不赔偿,也行,但只能倒闭清算,生意不用再做。
这是松下集团无法容许的。
他们只能从国内总部调来资金,赔偿给客户。
这等于损失两次。
松下长寿感觉自己不要叫“长寿”,要叫“夭寿”。
植田谦吉看到侄子的尸体,头颅被爆,死无全尸,必定魂飞魄散,无法投胎,无法轮回。
“啊……”
他一口心血喷出一丈远,身体一软,就要瘫痪。
矶谷廉介将他扶住:“大将阁下,节哀,节哀!”
两名警卫连忙将植田谦吉扶到沙发坐下,给他倒水喝。
矶谷廉介看着松下长寿:“松下行长,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