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兰园的铁门在身后“哐当”锁死,慕白背靠着冰冷的铁条,大口喘着气,手心的桃木剑柄被汗水浸得发滑。陈默用石块顶住门闩,转身时,衣角的血迹在月光下格外刺目——那是方才为了护她,被鸦卫的刀划开的伤口。
“你怎么样?”慕白伸手想去碰他的伤口,却被他轻轻避开。
“没事,皮外伤。”陈默的声音有些发虚,却依旧笑着安抚,“守园伯呢?刚才明明看到他在门口……”
话音未落,就见守园伯从揽月亭的阴影里走出来,手里的马灯照着地面,灯光所及之处,竟躺着几个穿着鸦卫服饰的人,早已没了气息。“他们从后墙翻进来的,”守园伯的声音沙哑,“老骨头了,还能拼最后一把。”
他的胸口插着一支箭,鲜血浸透了青布衫,却依旧挺直着脊背,像园子里那棵被雷劈过却没死的老槐树。“少东家,沈姑娘,你们……你们快从密道走,我已经……已经点燃了信号,兰心阁的人会在山下接应……”
“守园伯!”慕白冲过去想扶他,却被他推开。
“别管我,”守园伯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塞到陈默手里,“这是……这是沈大人当年埋下的‘后手’,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你们拿着它,去……去藏锋谷,那里的死脉……或许能克制噬脉功……”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马灯“当啷”掉在地上,火光渐渐熄灭。慕白看着他闭上眼睛,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从苏文远到沈忠,从张屠户到守园伯,那些默默守护的人,像兰草一样,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燃尽了自己。
陈默握紧油布包,里面硬硬的,像是块石板。他背起守园伯的尸体,往园深处的兰草坡走去:“我们把他葬在兰草坡,他守了这园子二十年,该歇在最
第一百五十九章 兰园绝地,死脉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