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孩子们就交给奶娘和保姆了。”玛格丽特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站起身,“我吃好了,该去‘上班’了。” 她走到薇薇安身边,又亲了亲莉莉丝,然后对薇薇安笑了笑,“辛苦你了,薇薇安。”
薇薇安冰蓝色的眼眸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那抹柔和似乎更深了一些:“路上小心。”
玛格丽特上楼换衣服,准备前往波旁宫。下楼时,路易已经穿好外套,正在门口等她。薇薇安也抱着莉莉丝站在门厅,像是要送他们出门。
“我们走了。”路易说,很自然地低头吻了吻玛格丽特的额头,然后又伸手,极其自然地、仿佛做过千百遍般,轻轻揉了揉莉莉丝的头顶(小家伙咯咯笑),最后,他的目光与薇薇安对上,点了点头。
薇薇安也几不可察地颔首回应。
玛格丽特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种“融洽极了”的感觉更加强烈。好像……家里的每个齿轮,今天都咬合得特别顺滑,没有一丝滞涩或杂音。连空气都变得清甜了些。
坐进车里,驶向波旁宫的路上,玛格丽特忍不住对路易说:“你觉不觉得,今天家里特别……舒服?”
路易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是吗?可能是因为某些人心里的石头放下了,或者……某些窗户纸被捅破了,反而透气了吧。”
“石头?窗户纸?”玛格丽特疑惑,“家里有什么石头吗?窗户纸又是什么?”
路易轻笑出声,摇了摇头,没再解释,只是说:“没什么,你感觉舒服就好。舒服就多享受一下,接下来,可不一定总有这么舒服的时候。”
玛格丽特想了想,没想明白,但路易说得对,感觉好就行。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流动的巴黎街景,难得地让大脑放空了几分钟,沉浸在那份莫名的、令人安心的融洽感中。
她不知道昨夜那场关于她、关于这个家的重大“外交谈判”。她只是单纯地、幸福地感受着这份变化,并将其归结于“休息好了”或者“天气不错”。
而这份毫无察觉的轻松和信任,或许,正是维系这个特殊却又稳固的三角关系,最不可或缺、也最珍贵的基石。无知,在此刻,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