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磊盯着那枚筑基丹,喉结上下滚动,眼眶瞬间泛红。作为同门,他深知筑基丹的珍贵,宗门大比中赵锋拼尽全力才将其纳入囊中,此刻竟要拱手相让。
“师弟,这……这如何使得!”他声音发颤,双手在袖中紧握又松开,既渴望又不敢伸手。
凌天子背着手,目光温和地看着两人,沉声道:“你师弟给你,你就拿着。待你筑基成功,修为精进,正好能帮你师弟一同准备筑基丹。这筑基之路凶险,师兄弟相互扶持,方能走得长远。”
代磊终于颤抖着接过筑基丹,指尖触到丹药的温润,心中翻涌着感动与决心。“师弟,师傅,我记下这份情了!”
师徒三人聊的正起劲时,忽听得门外传来通报声。冉家坝身着锦袍,腰间玉佩随着步伐轻晃,未等通报人话音落尽,便大步踏入屋内,面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赵兄,冒昧来访,还望海涵!”
赵锋微微一愣,连忙起身相迎。只见冉家坝目光灼灼,直盯着他的双眼,朗声道:“今日观赵兄炼丹,竟能一火控三炉,火候分毫不差,这般出神入化的控火之术,当真是令在下大开眼界!今日特来请教,还望赵兄不吝赐教!”说罢,双手抱拳,行了一礼。
凌天子抚须轻笑,向后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代磊则警惕地打量着冉家坝,心中暗自揣测:这冉家坝,今日突然到访,怕不只是求教这么简单。
赵锋神色从容,将冉家坝引至客桌,命人奉上香茗,方才开口:“冉兄过誉了。所谓一火控三炉,不过是熟能生巧罢了。若冉兄不嫌弃,赵某愿与你分享些心得。”
他目光沉静,娓娓道来:“关键在于心神凝聚,将火焰视为己身延伸,以意念牵引,看似同时操控三炉,实则在心中将每炉的火候拆解,分时、分阶段把控……”
冉家坝听得入神,时而皱眉思索,时而点头称是,手中的茶盏凉了又凉,却浑然不觉。待赵锋说完,他猛地起身,再次深深一揖:“赵兄此番指点,如醍醐灌顶!他日若有用得着冉某之处,定当赴汤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