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归附之后，你们依旧是你们，宗门事务亦可自理。”

“只要你们立下天道契约，发誓不违背我的意志……”

他晃了晃手中那两道让青渊和玄重梦寐以求的权柄本源，语气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意味：

“你们，就可以成为真正的、完整的四圣。”

随即，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玄重和被定格的青渊，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宽容”：

“当然，你们曾经也算与我有故交。如若不愿，我，也不勉强。”

他轻轻一笑，那笑容却让玄重感到刺骨的寒意。

“大不了，我等下一个青龙、玄武出现，便是。”

压力，如同万丈山岳，轰然压在了青渊与玄重的心头。

大殿内，卓铭那半步归墟的威压如同实质，沉重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青渊被一言定格的恐怖景象还历历在目，那是一种超越了他们认知层次的力量，是连反抗念头都难以升起的绝对差距。

沉默，如同蔓延的藤蔓，缠绕着所有人。

最终，一直沉稳寡言的 玄重 缓缓抬起了头。他看向主位上神色平淡的卓铭，又看了一眼旁边僵立不动、眼中充满惊怒与不甘的青渊，厚重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我……愿意。”

“玄重！你……” 青渊虽被禁锢，神识却仍在，听到玄重的话，不由得在心中怒吼，试图阻止。在他看来，四圣尊严，岂可如此轻易拱手让人？

然而，玄重转向青渊（被定格的方向），眼神复杂却异常清醒，他沉声道：“青渊，你当明白，四圣宗同气连枝，共进共退。如今朱雀、白虎已然臣服，四圣已得其二，大势已去。”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沧桑：“就算卓道友真愿意等，等你我寿元耗尽，坐化之后……下一个青龙、玄武出现，你以为最终的结局又会如何？你能保证，继任者就不会为了这完整的力量与权柄，选择臣服吗？”

他的目光再次转向卓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或许是为了卓铭没有用更强硬的手段）：“况且，卓道友也说了，正是因为念在曾是故交，才没有强制性让我们臣服。这份情面，我等岂能不识？”

最后，他仿佛总结般，说出了那个无法回避的事实，声音回荡在大殿：

“四圣归一……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