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容……”
他嗓音低哑,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喉咙。
林晓柔轻轻扯动他的袖口,他才如梦初醒般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翻涌的情绪已被强行压下。
“你既说未做过,我便信你。”
他侧过脸避开祝奚容的视线,下颌线绷得极紧。
“但我现在爱的是晓柔,不可能和你做真正的夫妻。”
“呵,钟文泽,要么你说服钟老爷子让我们和离,要么在外给我留点面子。”
祝奚容已经不想和他说那么多了,嫁进钟家的这两个月以来,她的委屈早已填满了心脏。
“我也不想搭理那些闲言碎语,可你做的都是事实,倘若实在喜欢,那就将她纳为妾室。”
围观的众人各忙各的,眼神却在他们身上打转,表情精彩。
这钟文泽可真不是个东西,果然读书人就是玩得花。
“祝小姐,我是不可能做妾的!”林晓柔陡然出声,她依然躲在钟文泽身后,语气里带着隐隐的优越感。
“我们接受的都是新式思想,讲究自由恋爱,你和文泽都是包办婚姻,他并不开心。”
“你接受封建教导,长成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但也不能阻止文泽成长啊!”
钟文泽并没有说话,但看他的表情,林晓柔应该是说到他心坎里了。
“所以,你说的成长就是和有妇之夫勾搭,有妇之夫找外室?那还真挺成长的哈!”
祝奚青在一旁听得越来越气,阴阳怪气地斜睨着钟文泽和林晓柔。
要不是钟文泽使坏,他怎么可能打不过?
“行了,我现在不想在这里和你们争论。”
祝奚容猛地提起声音,“今天的事就此做罢,我带祝奚青回去,你和她,好自为之吧。”
祝奚容转身就走,还不忘拉上看戏的九回。
钟文泽用力拉着林晓柔的手,脸色冷凝,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晓柔感到手上微微的痛感,也歇了喊住祝奚容的心思。
真没意思,祝奚容就像一团棉花,怎么打都没什么大反应,不过,她还是输了,钟文泽的心不在她那里。
祝奚青见自家姐姐走了,连忙带着自己被打残的小弟们跟在后面。
跟得太近,结果他就听到了一道特别好听的声音,可那声音的内容让人脖颈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