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星之暗……”苍炬的声音里首次带上了明显的憎恶与……一丝恐惧?“那是……‘源初意志’……在漫长……岁月……吸收……太多……被禁锢生灵的……怨念……绝望……与……不甘后……诞生的……‘癌变’……是它……自身……秩序的……反面……与……毒疮……我们……的叛乱……在某种程度上……加速了……它的……畸变……”
“源初意志”自身癌变出了“噬星之暗”?北辰他们是“源初意志”的维护者,而“噬星之暗”是它失控的产物?两方说法,似乎开始有了一个扭曲的交集点——都指向了“周天星斗”和其创造者/掌控者出了问题。
“这‘永夜牢笼’……”
“是……‘源初意志’……囚禁……我们这些……‘叛逆者’……及其……造物……的……坟墓……”苍炬的声音越来越弱,“它将我们……放逐于此……利用……寂灭法则……与……‘魂灯’陷阱……缓慢……磨灭……我们的……一切……包括……时间……感知……”
“那你怎么还保持清醒?又能感知到我?”
“我……不同……”苍炬的声音带着一丝傲然,又混合着无尽的痛苦,“我……是‘星炬同盟’……最杰出的……‘心灵壁垒’……构筑者……我的……意志……与这艘……‘不屈号’……的……核心……‘心焰炉’……融为一体……牢笼……可以……磨灭……我的肉体……消融……我的记忆……却……无法……彻底……熄灭……我……最后的……‘认知之火’……”
小主,
“但……也……仅此而已了……‘心焰炉’……能量……即将……耗尽……我的……这缕……残识……也……快要……散去了……”
云芷沉默。她无法完全验证苍炬的话,但其逻辑自洽,且解释了为何外面那些“魂灯”感觉空有灵光而无意识,也解释了为何此地如此死寂、为何能磨灭生机。如果他所言非虚,那么“星炬同盟”或许并非恶徒,而是另一条道路的探索者与反抗者,最终失败被囚。
“你说你知道离开的方法?”云芷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离开……永夜牢笼……只有……两个……方法……”苍炬道,“其一……彻底……摧毁……牢笼的……核心……‘永夜之锚’……但……那需要……超越……‘源初意志’……全盛时期……的……力量……”
“其二……利用……牢笼……自身的……‘排泄机制’……”
“排泄机制?”
“永夜牢笼……并非……完美……它会……定期……将……彻底……磨灭……后……残余的……最精纯的……‘寂灭本源’……与……‘认知残渣’……通过……特定的……‘排污口’……排向……宇宙……深处……那是……唯一……与外界……短暂……连通的……通道……”
“排污口的位置……与……开启周期……就记录在……‘不屈号’……的……主控……星图……数据库里……但……数据库……受损严重……需要……纯净的……高阶能量……才能……激活……并……解读……”
苍炬的声音已经微弱如风中残烛:“你……身上……有……‘源初造物’……或许……能……激活……但……要……快……我……坚持不了……多久了……”
他所说的“排污口”,听起来虽然污秽危险,但或许是唯一的出路。留在这里,迟早会被磨灭,或者被“魂灯”陷阱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