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记者抱着一摞照片跑过来,全是归乡村民劳作、孩子嬉闹的画面:“张大叔,想梁山了就看这个,这都是信念的念想!”林冲递过一把新磨的短刀,刀鞘上刻着“守义”二字:“这刀能护你周全,也记着梁山的情。”
西西塞过去个巴掌大的能量接收器:“这能视频通话,还能看能量数据,就算见不着面,我们天天都能说话!”张大叔的妻儿抱着他哭,他拍着儿子的背:“哭啥,爹又不是没了,就是换个地方守家。”
通道开启的瞬间,张大叔转身就走,脚步没半点犹豫。当他踏入归乡的那一刻,监测仪上的绿线突然稳住了。他走到聚义亭下,将玉片按进地脉核心,掌心瞬间泛起金光——那是信念与地脉共鸣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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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赵工程师盯着屏幕大喊,“地脉能量在回升!”归乡的画面里,裂开的土地正慢慢合拢,蔫掉的庄稼重新挺起腰杆,村民们举着竹牌欢呼,张大叔站在核心旁,笑得满脸皱纹。
吴用松了口气,在《梁山纪事》上写下:“终极选择,非留守与归乡之对立,乃守护与联结之共生。”陈记者的相机不停闪烁,他要把这一幕,刻进跨时空的故事里。
可没人想到,平静只维持了三个时辰。应急通讯器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张大叔的呼喊声混着惊叫声传来:“吴军师!核心裂了道口子,全是紫光是!玉片碎了!”
监测仪上,一道刺眼的紫线瞬间切断了绿线。赵工程师的声音带着惊恐:“是时空裂缝!能量频率不对……这是未来的梁山在求救!”
“未来的梁山?”吴用的指尖刚碰到通讯器,就被一股能量弹开,铜片发出尖锐的嗡鸣,金光乱颤。西西抱着监测仪冲进来,屏幕上的紫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赵工说,这裂缝在吞归乡的能量,锚点要崩了!”
“启动紧急通道!”吴用抓起忠义笔,“林冲教头,随我去归乡;西西守梁山监测能量;陈记者记录现场——这可能是时空的终极真相!”金色通道再次开启,能量乱流让光影都扭曲了。
踏出通道的瞬间,三人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归乡的聚义亭塌成了碎木,地面裂开丈宽的沟壑,紫色裂缝在沟底翻滚,像张吞噬一切的嘴。张大叔趴在裂缝边,手里的玉片碎成了渣。
“快退!”林冲扑过去,一把将张大叔拉到安全地带。吴用将三件镇物扔向裂缝,忠义笔、禅意碗、定魂符在空中组成金色光盾,堪堪挡住紫色能量。“赵工,定位到裂缝那头了吗?”
“定位到了!是一百年后的梁山!”赵工程师的声音带着颤,“那里能量乱得像炸了锅,好像遭了大灾,这裂缝是未来在向我们喊救命!”
话音刚落,裂缝突然泛起涟漪,一道强光卷向举着相机的陈记者。“小陈!”吴用伸手去拉,只抓住一片衣角,自己也被能量波掀向裂缝。林冲眼疾手快,踩着断木跳了进去。
再次睁眼时,三人摔在一片焦黑的土地上。远处的梁山满是断壁残垣,“替天行道”的大旗只剩半截,在风里飘得凄凉。陈记者掏出相机,屏幕上的日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一百年后。
“这里真是未来的梁山。”林冲摸着一棵枯树,树皮上刻着“守义”二字,和他送张大叔的刀上字迹一模一样,“张大叔的后人,一直在守着这里。”
“救命……救救我们……”微弱的呼救声从林子里传来。三人循着声音找到个山洞,洞口挡着断矛,洞里挤着十几个衣衫褴褛的人,胸前都挂着小竹牌,为首的少年握着半块刻“吴”字的令牌。
“你们是谁?”少年举着石头,眼神警惕,“是不是毁梁山的恶人?”吴用掏出自己的“吴”字令牌,与少年的拼在一起——严丝合缝。“我们是过去的梁山人,来帮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