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不少。阿牛挠了挠头,站起来说:“我不想归乡。以前的梁山虽然是根,但现在的梁山有新麦子、新设备,还有现代的朋友,日子过得比以前好太多了。我想留在这儿,把祖田种得更好,让阿福娘过上好日子。”
阿福娘眼眶红了,轻轻拍了拍阿牛的肩膀。刘先生也站起身:“我也留下。我的针灸医术刚和现代的医学结合,能治更多的病。要是归乡了,这些新学的东西就没用了,我想留在这儿,给更多人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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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留下!”“我也留下!”院子里响起一片响应声。老木匠放下手里的刨子:“我年纪大了,哪儿也不想去。现在每天教村里的年轻人编竹篮、做木工,日子过得踏实。而且现代的陈记者说了,要帮咱们把手艺传到现代去,我得留在这儿,把手艺传下去。”
吴用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既感动又欣慰。他转头看向屏幕里的李教授,李教授笑着说:“这就是‘守’的初心啊。归乡不是唯一的选择,守护好当下的生活,也是对先辈最好的告慰。而且古籍里说了,‘众人心’不分留与走,只要是真心为了梁山,无论是想归乡还是想留守,这份心意都能成为归乡钥的能量。”
“那想归乡的人怎么办?”人群里有人问道。吴用循声望去,是村里的老韩头。老韩头年轻时跟着父辈跑过商,去过很多地方,一直惦记着以前梁山的故土。“我想归乡看看,看看以前的忠义堂还在不在,看看黄河的水是不是还像以前那么黄。”老韩头的声音有些哽咽。
李教授连忙说:“想归乡的人,只要心意坚定,同样能为归乡钥提供能量。而且我们推测,归乡通道开启后,应该是双向的——想归乡的人可以回去,想回来的人也能通过通道回来,不会彻底断了联系。”
这个消息让老韩头喜出望外,他激动地搓着手:“真的?那太好了!我回去看看就回来,把以前的种子带回来,和现代的种子杂交,说不定能种出更好的庄稼!”院子里的人都笑了起来,之前的担忧和疑惑,渐渐被期待取代。
吴用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既然大家都有了初步的想法,接下来咱们就分两步走。第一步,由林冲和武松负责,挨家挨户登记大家的意愿,想归乡的、想留守的,都要记清楚,有什么顾虑也一并记录下来;第二步,老周和赵工程师对接,根据村民的意愿变化,监测英烈碑的能量变化,找到‘众人心’的最佳激活点。”
“好!”众人齐声应和。林冲和武松立刻召集士兵,分发登记册;老周则拉着刚赶到的西西,调试起新的监测设备——西西自从安装完能量报警器后,对监测仪器也有了不少了解,成了老周的得力助手。
中午,阿福娘煮了一大锅麦粥,村民们捧着粗瓷碗,围坐在院子里边吃边聊。老韩头给大家讲以前梁山的故事,说忠义堂的柱子有多粗,说宋江爷的书法有多刚劲;阿牛则给老韩头讲现代的农业技术,说播种机一天能种几十亩地,说温室大棚冬天也能种西瓜。
陈记者背着相机,在人群中穿梭,不停地按下快门。他的笔记本上,记满了村民们的心愿:“老韩头:归乡寻种,带种归来”“阿牛:留守种麦,学好现代技术”“老木匠:留守传艺,让竹编走得更远”……每一条心愿后面,都画着一个小小的笑脸。
下午,林冲和武松的登记工作进行得很顺利。让他们意外的是,想归乡的大多是年纪较大的村民,他们想回去看看故土,了却心愿;而年轻人几乎都选择留守,他们更期待和现代合作,创造更好的生活。“这就是传承啊。”武松感慨道,“老一辈守着根,年轻一辈开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