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砸在树枝上,惊起几只飞虫,没别的动静。蟊贼们松了口气,放慢脚步往前挪,眼睛死死盯着两边的树丛,却没人注意脚下的泥土。“啪嗒”一声轻响,一个矮胖的蟊贼不小心踩在了传感器上。
藏在灌木丛里的警示灯瞬间亮起,一道微弱的红光在暮色里格外显眼。“有埋伏!”络腮胡大喊一声,转身就想往回跑。“想跑?晚了!”武松像头猛虎似的从岩石后跳出来,哨棒一挥,“呼”的一声扫向络腮胡的腿。
络腮胡慌忙跳起躲闪,身后的蟊贼却乱了阵脚。山坡上的士兵们立刻打开强光手电筒,四道白光直射过去,晃得蟊贼们睁不开眼,纷纷捂着眼睛惨叫。“往东边跑!”络腮胡捂着眼睛,胡乱指挥着。
可他们刚转向东侧,就被岩石后的士兵拦住了去路。士兵们手里的绳索像长蛇似的甩出来,虽然没缠住人,却把蟊贼们逼得连连后退。“大哥,后面是沟!”瘦高个突然惊呼,脚下一滑,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倒。
“扑通”一声,瘦高个摔进了沟壑,溅起一片枯叶。紧接着,后面的三个蟊贼也被推搡着掉了下去,沟底传来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只有络腮胡反应快,一把抓住旁边的酸枣树枝,借着力气想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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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眼疾手快,哨棒一伸,精准地缠住了络腮胡的脚踝,手腕轻轻一拉。络腮胡“哎哟”一声惨叫,从树枝上掉了下来,重重摔在山道中央的泥土里,摔了个四脚朝天,砍刀也飞出去老远。
“别动!”武松上前一步,哨棒稳稳顶在络腮胡的胸口,眼神像寒星似的,看得络腮胡浑身发抖。他想挣扎,可刚一动,就被武松用脚踩住了后背,疼得他龇牙咧嘴,再也不敢反抗。
山坡上的士兵们关掉手电筒,纷纷跑下来。沟壑两侧的士兵则拉着绳索,把沟底的蟊贼一个个拉上来。四个蟊贼摔得鼻青脸肿,衣服上沾满了枯叶和泥土,原本的嚣张气焰全没了,耷拉着脑袋像泄了气的皮球。
“都绑结实了,带回交流站审问!”武松吩咐士兵们,自己则提着哨棒,跟在队伍后面,时不时回头张望——他总觉得这蟊贼背后还有人,得防着他们的同伙来偷袭。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尊守护神。
交流站的审问室里,烛火摇曳。吴用和林冲坐在桌前,络腮胡被绑在柱子上,脸上还沾着泥土。“说!你们是不是和干扰地脉能量的外部势力有勾结?他们是谁?目的是什么?”吴用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络腮胡起初还想抵赖,梗着脖子说:“俺们就是想偷点设备卖钱,不知道什么地脉、势力的。”话音刚落,武松“砰”的一声把哨棒拍在桌上,吓得络腮胡一哆嗦,差点尿裤子。“再不说实话,俺这哨棒可不认人!”
“我说!我说!”络腮胡连忙求饶,声音都抖了,“之前有个穿黑风衣的人找过俺们头目,给了五十两银子,让俺们盯着交流站的设备和泉眼这些地方,还教俺们用个小玩意儿干扰泉眼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