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果然是高人。”阴嫚公主轻叹一声,“小女子心里,确实有些烦恼。”
“公主不妨说出来,或许白某能为您分忧。”
阴嫚公主犹豫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直视白怀月:“侯爷,您觉得,父皇将小女子许配给您,是出于真心,还是另有目的?”
白怀月心里一动,知道阴嫚公主这是在直接试探他了。
“公主殿下,圣意难测。”白怀月微笑着说道,“不过,白某相信,陛下将公主许配于我,是对白某的信任和恩宠。公主乃天之骄女,能得公主青睐,是白某的荣幸。”
阴嫚公主听了,心里有些失望。她以为白怀月会说出一些不同寻常的话,没想到他却如此官方。
“侯爷,您真的这么想吗?”阴嫚公主追问道。
“公主以为呢?”白怀月反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阴嫚公主沉默了。她知道,白怀月这是在打太极,不愿意正面回答。
“侯爷,小女子想知道,您对大秦的未来,有何看法?”阴嫚公主再次问道。
白怀月心里冷笑,这阴嫚公主,不仅在试探他,还在试探他的政治立场。
“大秦的未来,自然是万世不朽。”白怀月语气坚定,“白某愿为大秦,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阴嫚公主看着白怀月,总觉得他话里有话。这个男人,深不可测。
“侯爷,小女子还有一事不明。”阴嫚公主轻声说道,“父皇他,为什么会焚书坑儒?难道他真的想断绝天下文脉吗?”
白怀月心里一动,知道阴嫚公主这是在为儒生们抱不平。
“公主殿下,焚书坑儒,并非陛下本意。”白怀月轻叹一声,“陛下,只是想统一思想,巩固大秦的统治。那些儒生,迂腐顽固,空谈误国,陛下也是迫不得已。”
“可父皇他,也圈禁了长公子扶苏。难道长公子,也……”阴嫚公主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白怀月心里冷笑,阴嫚公主这是在为扶苏鸣不平,也是在试探他对扶苏的态度。
“长公子宅心仁厚,有君子之风。只是,在如今这个乱世,太过仁慈,并非好事。”白怀月淡淡地说道,“陛下,也是为了保护长公子。”
阴嫚公主听了,心里更加困惑。她总觉得白怀月的话,看似合情合理,却又透着一丝诡异。这个男人,让她捉摸不透。
“侯爷,您真的是这样想的吗?”阴嫚公主再次追问道。
“公主,你觉得呢?”白怀月反问道。
阴嫚公主彻底沉默了。她知道,她无法从白怀月这里得到任何她想要的答案。这个男人,就像一团迷雾,让她看不清,摸不透。
“侯爷,小女子有些乏了。”阴嫚公主轻声说道,“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公主殿下保重。”白怀月起身告辞。
走出公主府,白怀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阴嫚公主的试探,他已经尽数接下。现在,该轮到他反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