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里。
闵政南闭目盘坐,识海里。
“彪子,”他意念传过去,“香港那头,利索了?”
隔了几息,那边才回话:“闵爷!办妥了!。”
闵政南眼皮没抬:“送她回北京。安顿好。你自个儿也收拾利整,指不定啥时候,爷要喊你。”
彪子回得斩钉截铁:“得嘞!等我把二夫人送进四九城,立马就位!闵爷您随时言语,我这儿,人支棱着呢!”
精神链接断了。
闵政南睁开眼,他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走。”
旁边,一直安静守着的几道身影动了。
“闵爷,咱往哪儿去?”鼠瑶光细声问。
“92号城,排得太靠后,啥也摸不着。”他声音平淡,“往前头走走,看看那些大号的‘城’,是个啥光景。”
一行四人,身影便融进了鬼城的阴影里,再出现时,已是在一片更荒凉、更死寂的地界。脚下是干裂的灰土,远处歪斜着些影影绰绰、破败不堪的古旧建筑轮廓,像是废弃了几百年的荒村,但又处处透着股子不对劲——有些“房子”没门,只有个黑窟窿;有些墙皮剥落,露出的不是砖石,是某种惨白的、像是骨头茬子的东西。空气里飘着极淡的、烧纸钱混着霉灰的味道。
这就是92号鬼城的外缘,死气沉沉,连游荡的孤魂野鬼都稀稀拉拉,道行浅薄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