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米火龙在云雾里若隐若现,不时探出巨大的龙爪,一爪子下去,就能把一片巨浪拍得粉碎!水猿老祖更是凶悍,脚踏浪头,手里那黑棍子舞得跟风车似的,每一棍都重若山岳,带起一道道匹练般的黑色水光,硬撼火龙吐息和利爪!
这俩老家伙算是杠上了,一时半会儿分不出胜负。
他俩在天上打得热闹,底下也没闲着。
老鳄瞅见两只道行至少七八百万年的老水猿,红着眼珠子,龇着獠牙,就想绕过他去扑杀后面闵政南的水族精锐,当时就“嘎巴”一声,把嘴里叼着的旱烟杆子咬成了两截。
“往哪儿瞅呢?你俩的对手,是老子!”
“嗷——!!!”
身长同样逼近千米,背脊上一溜儿高耸如山峰的狰狞骨板,每一块都泛着金属般的暗沉光泽,边缘锋利得吓人。浑身覆盖的鳞甲疙疙瘩瘩,比最厚重的城墙还敦实。四条腿爪子深深抠进地里。最吓人的是那张嘴,张开跟个山洞差不多,里头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利齿,每一颗都闪着惨白惨白的光,看着就让人腿软。
“给老子滚回来!”老鳄真身一现,尾巴猛地一甩,带起一阵飞沙走石的狂风,粗壮如山岭的尾巴“轰”地一下,结结实实扫在那两只想偷溜的老水猿身上!
“砰!砰!”
两声闷响,跟敲破锣似的。那两只老水猿也是了得,仓促间架起胳膊硬挡,还是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尾巴抽得踉跄后退,在水面上“嗤啦啦”划出两道老长的白痕,脚下浪头都被踩爆了好几个。
“老鳄鱼,你找死!”一只满脸褶皱的老水猿暴怒,反手就从水里抽出一根泛着蓝光的骨刺,劈头盖脸朝老鳄扎去。另一只更阴险,身形一晃,从侧面扑上。
老鳄咧开巨口,像是在狞笑:“找死?看谁先死!”它不闪不避,仗着皮糙肉厚,硬扛了几下骨刺,火星子在那厚皮上“滋滋”直冒,却连道白印都没留下。它那粗壮的爪子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一把攥住了其中一个水猿!
“找到你了!”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伴随着那只老水猿凄厉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