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已经派人盯着,若沈公子有何异样,定会即刻向您禀报。”文谨说道。
陆迟砚点了点头,“多盯几日,尤其是他见过哪些人,都要一一记下。”
文谨点头,“小的明白了。”
待文谨离开后,陆迟砚陷入了沉思。
云舟公子出现的时机太过凑巧,他要对付沈家一事除了他和乔丰知道之外,便是义云赌坊的管事王肖和庄家老邵,难不成是他们二人泄密?
可他们并不知晓乔丰和他的关系......
云舟和沈家究竟是何关系?他此次帮助沈卿辞,到底是有意为之还是......顺手而为?
从金矿山一事开始,他便隐隐觉得云舟此人对他十分熟悉,每次都能“凑巧”破坏了他的谋划,实在令人生疑......
熟悉他的人......
陆迟砚思绪杂乱纷飞,只觉得眼前一片迷雾。
目光落在桌案的白云镇纸上,他长长舒了一口气。
云舟,你到底是谁?
——
府衙,户房。
沈卿辞忐忑地将赌契和地契交给户房典吏。
对方仔细查看两份契书,神色严肃认真。
沈卿辞心中愈加惴惴不安。
他也真是疯了,怎么就信了小央央的话,真的拿赌契来过割呢?
要不......还是算了?
“官爷,若是不行......”
沈卿辞刚要说话,对方放下了契书,朝他笑了笑。
“沈公子,契书没问题,在下即刻为您办理过割。”典吏说道。
沈卿辞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这......官爷,赌契也能过割?”
典吏一顿,笑着解释,“依据我朝律法,赌契自然不可作为过割条件,不过您不必担心,在下会帮您处理好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