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瓜可吃，不听白不听。

辰夕放缓了上楼的步伐，他看到三班的前门里伸出很多正在看热闹的脑袋。

王小雨并没有出现在这个队伍里。

她只是坐在教室里想屏蔽所有声音，不希望事情越闹越大。

仔细回想，赵昊山一早进了班级就拉着大长脸，不管是谁和他说话，他都像没听见一样不做出回应，这个行为看起来不像是自闭，有点像厌世。

他这大体格做任何动作都是显眼的，包括拉着长脸。

一直看不惯他的班主任自然要借题发挥一下。

她问赵昊山：在班上拉着大长脸给谁看的？

赵昊山不吱声。

“我在和你说话听见没有？”班主任的语气明显变得着急，“我问你拉个大长脸给谁看的？”

赵昊山还是不吱声，甚至看都不看班主任一眼。

这行为直接使得丁老师火冒三丈，她径直走向赵昊山的座位，一路上高跟鞋的声音踢得地面都在发抖。

她见赵昊山低着头神似游历，知道他准是又在这里装死，“马上到上课时间了，我不耽误其他同学时间，课间休息你给我自觉到走廊里站着，要是有什么毛病我来帮你治治。”

说完话，丁老师转身走回讲台。

浓郁低劣的香水味弄得赵昊山不停干呕，谁也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演的。

坐在赵昊山旁边的同学也只好默默将书桌搬远一点。

他现在看起来着实像精神不正常。

“还不说话是吧？”

丁老师指着赵昊山的鼻尖，她被这看淡生死的表情气得不像样，“等着，我听你爸是初中老师对吧，等下他也不用给别人上课了，让你爸来看看这宝贝儿子在学校作什么死。”

赵昊山眉头紧皱，自己怎么忘了还有被找家长的说法？

“我再问你一次，你会不会说话？”丁老师咬着后槽牙，从兜子里取出手机，“聋哑学生我这教不了，现在就打电话让你爸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