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的alpha都不正常。
于是她非常诡异的吃了一顿伊莱希汀一口一口喂过来的早饭,吃好之后,伊莱希汀也没干别的什么,只是默默收拾完餐厅后,又看向了换好制服的时瑜。
时瑜已经开始回工作消息了,她领带散着,一时间来不及系,伊莱希汀上前替她系好了。
时瑜刚想说点什么,他又把领带拆开了。
时瑜:“……?刚系得不完美?”
“嗯。”
“你确定没事?”
“我没事。”
“行,那我要出门了。”
“你去吧。”
时瑜总觉得伊莱希汀怪怪的:“真走了?”
伊莱希汀只是反反复复,近乎无机质的替她系制服领带:“不准。”
他低着头,时瑜看不见他的口型,险些以为自己要听错:“你说什么?”
“我说,不准。”
时瑜:“?”
“为什么要出去。”伊莱希汀盯着她,“我照顾不好你吗?”
时瑜:“那倒也不是?但我需要工作。”
伊莱希汀面无表情的说了两个字:“不要。”
时瑜闻言不解:“我刚刚问你,你说没事。”
“我说没事就没事了吗?”伊莱希汀看着她,“我有事,我很难受,你陪我。”
时瑜:“……”
介于伊莱希汀此刻状况实在很不正常,时瑜看着他:“我请个假吧。”
伊莱希汀已经伸手摸向了她的后颈:“请。”
她后颈有一块皮肤轻微凹陷,伊莱希汀很轻的碰了碰。
“怎么了?我腺体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不知道,我看看。”他撩开了时瑜的头发。
他当时亲手缝合的伤口早已结痂,长出新的血肉。
“你抱我。”
时瑜:“?你可以直接抱我。”
“不。”伊莱希汀比时瑜高,他略微俯了一点点身:“我要你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