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瑜抬了下眼。
时瑜没什么别的意思,但眼神不刻意收着时,总是带着些无言的杀意,对面的Omega被吓得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其他人都敬完了,只剩她这里,身后不知道谁推了omega一把。
“去啊,敬杯酒有什么不敢的,这可是大人物。”
本身跳完舞就累,还被猝不及防一推,她整个人往前跌落,时瑜伸手扶,没来得及躲开,一杯酒,就这么泼在了她的领口,溅了些许在她下巴和外套上。
时瑜:“……”
包厢内陷入一片死寂。
姚林特当即站起,抽纸递给时瑜,呵斥道:“怎么回事,这么笨手笨脚的?”
他冷脸很凶悍,朱丽被吓得往后一退,高跟鞋站不稳,跌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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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衣服并不方便,后背一大片光裸,猝然跌落,侧边肩带滑落,她只能狼狈的勾着肩带,用长发挡着自己裸露的皮肤。
舞队里那些平时看不惯她的人似乎也在不怀好意的看热闹,全场视线都在她身上,朱丽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
她觉得羞耻。
像个被展览的物品,连她的尴尬,狼狈,无措,都是这个展览里的一部分。
不过她都干这个了,还妄图什么人格尊严。
现在更是完蛋,她只祈求能对她从轻发落,什么她都认,就是能不能不要扣她太多钱。
她需要钱。
领舞想说什么,见状也不敢出声。
几乎所有人都在看时瑜的脸色,看她会不会发作。
时瑜接过纸巾擦拭自己脸上的酒液,接着脱下来自己的外套。
“如果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