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病了?”格温大大咧咧往他病床上一坐,指挥官心大得要命,伸手就要摸他的额头看看温度。
伊莱希汀躲过,没什么好脸色:“关你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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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瑜见状也伸手摸了下。
伊莱希汀来不及躲她的:“我没事。”
“很烫。”时瑜道。
对于伊莱希汀隐隐的双标,格温早就习以为常,他完全不在意,只是耸耸肩:“说了让你好好锻炼你不听,你看我和时时,从来不生病。”
伊莱希汀既不想解释自己生病的原因,也不想和这两个身体素质强得变态的人说话。
格温说着就去剥了个橘子,他坐在椅子上,仔细地撕掉白色橘络,第一口喂给了时瑜,第二口塞自己嘴里,第三下才问伊莱希汀:“你吃吗?”
伊莱希汀:“……”
他冷漠的拒绝了。
格温便又去给时瑜洗了她的蓝莓,拿叉子叉了一个递到时瑜嘴边,琢磨着:“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伊莱希汀呵呵两声。
格温立刻警觉:“你在骂我。”
伊莱希汀深呼吸一口气:“你的脑子终于长出来了?”
时瑜反应了过来。
“我们好像没买伊莱吃的水果。”
格温后知后觉,一拍脑袋:“对哦!”
伊莱希汀额头青筋直跳:“我是不是该谢谢你俩还记得我?”
“那多客气啊。”格温一拉时瑜,“走,给我们伊莱少爷弄点白草莓上来。”
楼下没有白草莓卖,她俩不知道去了多远的地方买,但估计是把那里的白草莓全给买空了。
这个房间里有一个白草莓大海。
看着在给他垒草莓塔的时瑜,伊莱希汀面无表情的想。
那边格温已经开始用草莓切花,切得竟然还诡异的挺好看,他得意洋洋的展示自己的大作:“优雅吧?你别装了,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