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渡完就看时瑜有没有反应，发现她胸廓开始有微弱起伏，他毫不犹豫的再次贴了上去。

她好冷。

对方的长长的眼睫毛敛着，遮住了平时总是冷淡的眼睛，黑发在周围四散，渡气时不小心碰到了她的齿列。

气好像要不够了，格温觉得自己心脏和肺部一起在灼烧。

水压和浮力让一切动作都轻缓。

肩膀被抓了一下，不疼。

格温对上了时瑜那双寒潭般的眼睛。

没什么起伏和波澜，又因为刚睁开，视线有些涣散。

格温来不及高兴，赶忙扶着时瑜的腰，带着她浮出水面。

“咳咳咳！”两人坐在岸边，好不狼狈，时瑜吐出水后开始剧烈咳嗽，格温见状赶忙过来帮她拍。

“没事吧，你刚刚溺水了，我……”

格温突然卡住了。

时瑜用手抹了一下嘴，平日里浅淡的唇瓣显出些嫣红，不知道是她自己刚刚抹的，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她偏偏还抬眼看格温：“你什么?”

她睫毛很长，天然就带着眼线，此刻头发睫毛都湿漉漉，显出一些和平时冷淡样子不一样的感觉来。

格温的脸一下子爆红：“我……我……”

时瑜坐在原地缓了缓，站了起来：“你给我人工呼吸了?”

四个大字冲得格温脑子直接宕机，水底下那些微妙的触感一下子回笼。

“啊……对，对。”格温挠挠头，很小声嘟囔了一句，字里行间都透着不好意思，“……人工呼吸。”

见他这样不自然的神态，时瑜疑惑皱眉，突然凑近了盯着他。

格温被看得愣愣抬头。

“你也呛水了吧，脸这么红。”时瑜笃定道。

“……是呛了一点。”

“站得起来吗？”时瑜朝他伸手。

“行。”格温深呼吸一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借时瑜的力起身，“这什么地方?”

“不知道。”时瑜边观察，边打了个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