艄公易凡的虎口因撑杆突然破碎而被震得鲜血直流,也有几滴鲜血落入湖中。
“美狗鱼”仿佛受到血的刺激,变得更加暴戾,只见它用爪子抱住船底拼命摇晃,船身摇晃也愈发剧烈!
何修缘那锅还没吃几口的鱼头豆腐汤全撒了出去。
艄公大惊,转身跪下直接磕头:
“湖神老爷饶命!”
“湖神老爷饶命!”
“小民只是无意经过此处,无意冒犯湖神老爷,请湖神老爷饶命!小人回去一定焚香杀鸡,补上供奉!”
说完这些,易凡顺势磕头求饶,额头磕在船板上发出“砰砰”脆响,态度之诚恳、言语之真切,要不是他对何修缘他们眨眨眼示意他们不要怕,何修缘他们还真以为易凡怕了!
那水下的“怪狗”似乎很吃这一套,居然高傲地抬起头,摇着鱼尾巴走了。
船也不再摇晃。
荡湖重回它应有的美丽与宁静,如同一位绝色美女,美得令人陶醉。
要不是那一甲板的鱼头豆腐汤,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何修缘皱起眉头:“玩呢?这东西怎么好说话的?合着最受伤的是这鱼头豆腐汤?”
其实何修缘刚才都撸起袖管,打算一会故意落水给其一巴掌的!
而此时艄公也略带歉意的走过来,要跟同何修缘他们一起收拾这碗洒掉的鱼汤!
“易叔,您还是坐下休息,手上的伤口要处理一下,接下来两天还要您撑船的呢!”
说完,
何修缘、宋浩然和殷荡三人都自觉蹲下收拾。
宋浩然借机小声打趣:
“当年在羽州,那雪原几魔踢了何先生的菜,一人领了一巴掌回家见太奶。今天这玩意弄翻了何先生的鱼头豆腐汤,还能抬起头回家,可以吹一辈子了!”
殷荡也感慨:“好命啊,我靠何先生袖管都撸起来了,这是找机会下水扇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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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
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