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糖撑着脑袋瞧着,今天大概没有客人了。
突然铃声响起,自动门打开,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进来,头发不知道多久没有洗过,已经打结成了一缕一缕的,散发着油污。身上裹着一个军大衣,也没有准备买什么东西,径直走进屋内,找了一个暖和地方趴了下来。
从这个女人进来的一瞬间,她的心就提了起来,深更半夜,她这一百三十斤的虚肉,是绝对经不起一场战斗的。
方糖时不时看看,又拼命地收回自己的眼神。
或许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僵持中,女人的呼声四起。
一直到了12点半,王哥走了进来,伸头就看见中年女人,长舒了一口气,对着方糖挥了挥手,“你下班吧!”
方糖瞧了瞧里面已经睡熟的中年女人,又看了看王哥,难不成这两人认识?
此时眼皮子沉重,方糖已经不想要再想任何事情,裹上衣服,出了大门,让她大脑一瞬间的清醒。
骑在电瓶车上,冷风呼呼。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