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呢？”老妈拿着浴室里面的洗发露沐浴露。

“也能用，放这边就是给你用的。”方糖躺在床上，呈一个大字。

“不是，我问的是能不能带走？”

“啊？”方糖侧过身，对着举着洗发露的老妈道：“里面的洗发露可以带走，但是瓶子应该不行。”

“唉！早知道我应该带个空瓶子过来！现在买点洗发露沐浴露，不得四五十块钱？我们家的那个洗发露刚刚用完，我倒了点水晃晃又洗了两次，今天才扔。”老妈凑近闻了闻，洗发露的味道，“味道还挺讨喜的。”

“没事，下次出来就知道了。”

“下次？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我也不想因为这种事情出来。”老妈放下瓶子，叹了一声，“你老叔也是一个苦命人，一辈子没过过什么好日子，没有想到这样就没了。”

这是今天，方糖听见的第一句，可惜老叔走的太早的话。

“人生无常。”

“姑娘啊！”老妈一双眼睛看着方糖，方糖也看了过去，老妈的鱼尾纹也很深了，眼睛也快要被皱纹淹没了。

方糖内心忽然一阵酸痛，嘴巴带上掩饰的笑容，“妈，喊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