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眼,他就彻底相中了这个干净灵动的姑娘。
为了靠近她,他刻意主动结交卢向文。
甚至假意和卢向文结拜成兄弟。
日日听着卢向文吹嘘自己的家事。
听他炫耀如何拿捏未婚妻、拿捏宋家。
听他说怎么让宋沫沫伺候孩子、照料病母。
怎么给未过门的媳妇立规矩、下马威。
每每听闻这些,杜文瑾心底都无比膈应别扭。
他无法想象,这样干净的女孩,要落入这般粗鄙之人手中。
幸好老天有眼,给了他一次逆天改命的机会。
小主,
原主当初被人下药暗害,阴差阳错撞上了他。
那一日的牵绊,注定了两人剪不断的缘分。
从那一刻起,杜文瑾就打定主意。
属于他的人,绝不可能拱手让人。
他步步为营、层层紧逼,只为将宋沫沫护在自己怀里。
永远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无人可以欺负。
杜文瑾抬手扯了扯褶皱的工衣领口。
从口袋里摸出一只黑色烟盒,抽出一根香烟点燃。
淡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腾,笼罩住他深沉的眉眼。
仓库外,值守的小弟快步小跑上前。
身姿恭敬,低声汇报情况。
“队长,兄弟们已经好好招待过姓卢的了。”
“这小子公然在厂区见色起意、骚扰女同志。”
按厂里规矩,完全可以定流氓罪移交派出所。
杜文瑾指尖夹着烟,神色淡漠,语气沉稳。
“不急,我亲自去一趟禁闭室,事情料理干净才没有后遗症。”
说完,他抬脚朝着厂区禁闭室的方向走去。
昏暗狭小的禁闭室内,气氛压抑冰冷。
卢向文此刻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他蜷缩在冰冷的地面角落,浑身酸痛无力。
听见门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身体控制不住发抖。
他活了二十八年,从未吃过这般憋屈的暗亏。
方才进来的几个人,下手利落又狠。
根本不听他半句解释,只管动手教训。
剧痛缠身的卢向文再也硬气不起来。
虚弱的哀嚎声断断续续响起。
“别打了!别再打了!”
“你们要我做什么,我全部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