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默默咬牙,暗暗发誓:等她翻身,定要让这些人加倍偿还,一个个都跪在她面前求饶!
向父扶着向母回到家,推开院门,
熟悉的房屋竟已完好归还给他们夫妻,
桌上还整整齐齐放着补发的半年工资。
可屋里空荡荡的,
之前被翻乱的痕迹犹在,像样的家具一件不剩,连锅碗瓢盆都没了,得从头置办。
向父一进门就脸色凝重,
后背绷得笔直。
经此一事,他心里留下了阴影,
实在不想再回学校抛头露面,生怕再惹出什么事端,被人戳脊梁骨。
而向母呢?
回城不过半日,身上那片溃烂的肌肤又扩大了数圈,
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密密麻麻的血痂黏着破烂的衣料,
奇痒钻心,恨不得立刻冲去医院。
她抓着衣角嘶吼:
“我要去看医生!痒死了!”
向父却猛地拽住她,反手将房门锁死,咔嗒一声落了锁。
“你疯了?”
他声音沉得像淬了冰,
“现在出去?韶阳是机械厂技术员,如今更是全场瞩目的核心骨干!
你满身烂肉、带着一身怪病去医院,被人看见传出去,要毁了儿子的前程吗?”
向母拍着门板疯狂捶打,指甲抠得门板掉漆:
“我不管!痒死我了!我要治病!”
向父背靠门板,胸口剧烈起伏,字字句句带着压抑的怒火:
“看在你我夫妻二十多年的情分上,我没把你扔在农场不管,已经仁至义尽了!”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门后慌乱的身影:
“可你若真不顾后果,那就告诉我,那个奸夫是谁!送你去与他团聚。”
“胡说!根本没有那个人!是有人要害我!肯定是宋沫沫!”
向母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又怨毒,“是她嫉妒我,设计害我!”
“宋沫沫?”向父气得发笑,声音里满是不屑,
“胡说八道!小向根本就没和你单独接触过,你也配攀扯她?”
“你就是死不悔改!”
向父最终只剩一声怒斥,“从现在起,好好待在屋里,不准出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