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高利在战斗中,依旧不忘时不时试图窃取龙脉之力,行为猥琐而有效,让乾元罡暴跳如雷。
战局,在一种微妙的血腥平衡中僵持。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平衡即将被打破。
无论是龙脉被彻底抽干,还是乾元罡或格里高利谁先忍不住动用真正的底牌,亦或是……秘境之外战斗的结局影响到内部……
莫凡一边挥剑格开乾无极拍来的魔掌,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过全场。
他的神识注意到,在魔渊的另一侧,靠近龙脉龙头的位置,那里的空间似乎有些异常。
隐隐有微弱的空间波纹荡漾,与上古阵棋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共鸣。
“那里……是出口?还是另一处陷阱?”
他心中计算着,体内的力量在吞噬与战斗中缓慢恢复,杀戮剑意如同被磨砺的刀刃,愈发锋锐。
无情道心之下,所有的痛苦、危机都化为冰冷的数据与决策。
下一次出手,必须改变局面。
秘境之外,玄冥宫前,生死一线。
魔像挣脱国运金龙束缚,滔天魔威如同实质的海啸,压得残存的护卫们筋骨欲裂,修为稍弱者更是直接爆体而亡。
季尘半跪于地,以短刃支撑着身体,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
他的暗刃秘法消耗巨大,此刻丹田近乎枯竭,经脉如同被烈火灼烧。
他看着那尊如同山岳般压来的魔像,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决然。
他想起莫凡离去前的嘱托——“在我出来之前,无论如何,挡住乾元罡!”这承诺,重于泰山。
“保护公主!保护晓梦!”季尘嘶哑地吼道,试图组织起最后的防线,尽管他知道这可能是螳臂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