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不及待趴到饭桌前,拿起筷子吃起来。
饭菜好香,都是杨帆爱吃的!
太感动了,妈妈的味道,就是好!
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样子,杨素心开心的笑了。
“你慢点,没人跟你抢!”苏梦拿筷子在他肩膀上轻轻敲了一下。
晚餐时,心姨坚持让两人先吃,自己则去照看刚醒的小葡萄。
透过半开的房门,苏梦看到她抱着孩子轻轻走动的背影,那姿势专业又自然,仿佛已经做了千百次。
“她很专业,”苏梦突然问道,“她好像特别了解咱们家,连我用什么牌子的洗衣液都知道。”
杨帆的筷子停在半空:“啊...这个...我可能提前跟她说过一些家里的情况...”
苏梦点点头,没再追问,但心里隐约觉得丈夫的反应有些奇怪。
夜深了,安顿好小葡萄后,苏梦站在客房门外,听见心姨正在里面轻声哼唱一首古老的摇篮曲。
那调子莫名地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
等苏梦和小葡萄睡着之后,杨帆悄悄找到杨素心。
“老妈,你双手不沾阳春水,委屈您了。”
“你还知道关心你老妈呀?背着我就跑了,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
“这要怪你老公,什么年代了还搞什么娃娃亲,这不是胡闹吗?你看看我现在找的老婆,多漂亮,多能干。万里挑一!”
“行了,你就别吹了!就你媳妇好,有了媳妇忘了娘。”
“老妈别生气,我来给你揉揉肩捶捶腿。”
“你赶紧回去睡觉,别让苏梦发现了,引起误会。哦!对了苏梦没有奶水吗?”
“有是有,不够吃,小葡萄吃不饱,所以不吃了。”
“母乳喂养对孩子好!苏梦是不是为保持身材控制饮食导致奶水不足?我看她乳房挺大的。”
“没有的事,奶粉其实也挺好的。”
“奶粉是好,有母乳安全方便吗?”
“她还要上班呢?也不方便嘛!我明天也去上班,孩子就靠您了,老妈晚安!”
几天后的傍晚,苏梦回到家时,屋里静得出奇。
往常这个点,心姨应该正在厨房准备晚餐,抽油烟机的嗡嗡声和锅铲碰撞的脆响会一路传到玄关。
但今天,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在空荡的客厅里回响。
“心姨?苏梦放下包,顾不上换鞋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嘘——”心姨从婴儿房探出头来,食指抵在唇前,“小葡萄刚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