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梳羊角辫的小姑娘眉眼弯弯,脖颈间挂着长命锁。
抱着小姑娘的年轻人,仔细看在锁骨位置下有枚月牙形的胎记。
照片中还有一个女子抱着三岁的奶娃娃。
当杨桂花看到黑白照中女子与自己长的有八分相似的那一刻,在五岁之前尘封已久的记忆不断涌现。
小姑娘的哭喊声,“娘....爹!你们在哪里......”
“爹?”杨桂花轻声呼了一声,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带着三十多年的粗粝。
“真是我的妞妞!”
杨洪军呼吸粗重,眼眶通红,那双干枯的手,再不停的颤抖。
杨桂花赶紧掏出胸前的那枚锈迹斑斑的长命锁,被拐走的时刻,她死死将真枚小锁抓在手心里。
杨洪军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块长命锁。
想到三十五年前一个夜晚的记忆突然决堤:他抱着发高烧的儿子,一路牵着女儿前往卫生院,结果被人一棍打在后背,醒来时两个孩子没了踪影。
苦苦二十多年他走遍大江南北,衣兜里总揣着这这张照片。
这是他唯一的念想!
“妞妞....”老人突然胸口剧烈咳嗽,咳得弯下腰时,杨桂花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掌心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摸到对方手腕内侧相同位置的浅疤——那是小时候被灶台烫伤的痕迹。
杨洪军颤抖着将两半锁扣在一起,严丝合缝的锁面映出父女俩模糊的泪眼。
可最后挤出笑容,两眼一黑昏倒了过。
这可把众人吓坏了。
“爸!”
“爷爷.....”
“老司令!”
而杨桂花死死抱住怀中的老人,不让他栽倒在地,急得求助“小六,你外公......”
王狄流还在沉寂在两人认亲情景当中没回过神。
听到杨桂花的呼喊,赶紧去帮忙。
不知何时道士来到这边,看向杨洪军摇了摇头,“命不久矣.....神仙来都难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