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是他的救命恩人。”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
“何况,他身上的毒,只有本公主能解。”
她狐狸眼微微上挑,摘下一片冬菊花瓣。
“舒儿,进了宫,就得习惯叫我姑娘,别暴露身份,知道吗?”
“是,奴婢记下了。”
竹安的脚步声响起,身后跟着一众侍女,端着托盘走进殿内。
“楼姑娘,殿下特意吩咐属下送来衣物首饰,您若还有其他需要,尽管开口。”
楼汐烟弯唇轻笑,微微行礼。
“有劳叶侍卫。”
她目光扫过托盘里的金黄元宝,走上前拿起一锭,拉过竹安的手腕轻轻放在他掌心。
“叶侍卫辛苦,这点心意,还请收下。”
竹安望着掌心的元宝,眼中闪过贪婪,连忙攥紧,笑着应道。
“姑娘客气了,属下告辞。”
一众侍女捧着托盘上前。
“姑娘,这是殿下特意吩咐四司为您精挑细选的衣物首饰。”
楼汐烟走上前,指尖抚过衣料。
都是上等锦缎,还有好几匹绒面冬裙,首饰的款式也别致新颖。
“有劳殿下费心了,你们下去吧。”
“是。”
楼汐烟并未给这些普通侍女赏赐——
在她看来,这些人无用,不值得浪费黄金。
只有值得利用的人,才配得上这些价值。
就像苏洛弈身边的竹安,贪财好利,最是容易掌控。
苏国的审美不错,金矿也远比苗疆富庶,这里可比苗疆好上百倍。
父王要她嫁给小小的边国皇子,真是愚蠢。
她想要的..小小太子妃之位如何能满足?
望着殿顶的金黄瓦砖,楼汐烟眼中闪过野心的精光,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传闻苏国皇子个个清秀俊朗,如今,总算有机会逐个接近了。”
舒儿笑着拿出一本画册递上前,楼汐烟弯唇接过,指尖轻轻划过书页,上面画着十二位男子的精美画像。
她眸中闪过一丝兴味。
“果真与我苗疆男子不同,个个长在我的审美上。”
舒儿顺着她的话应承。
“在苗疆,能与这些男子容貌相称的,怕是只有三王子了吧。”
提到弟弟,楼汐烟嘴角的笑容瞬间淡去,脸色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