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问的时候不也挺直白吗?”
“你都问会不会有了,我说让他多交公粮,有啥不对?”
白若雪想反驳,可仔细一咂摸,这话还真挑不出毛病。
“那、那也不能这么大喇喇地说呀。”
“怪臊人的。”
娄晓娥哼笑一声,眉眼一挑。
“哟,你昨晚往他怀里拱的时候,我可没看出你有多臊。”
白若雪脸一红,伸手就要去掐她的痒痒肉。
“好你个娄晓娥,我看你是皮痒了!”
孟婉晴见状,赶紧打圆场。
“好啦好啦,你们俩别闹这些了。”
“赶紧先洗衣裳吧,这大冷天的,不然等会儿水凉了,冻手。”
娄晓娥点点头,就坡下驴,弯腰把大木盆往灶台的暖和劲儿边上挪了挪。
白若雪也只得敛了心神,凑过去搭把手。
三个人围着木盆,把昨晚弄脏的床单、枕巾、贴身的小衣裳一件件挑拣分开。
该用开水烫去印子的放一边,该拿手轻点搓洗的放另一边。
娄晓娥平时看着娇气,可真干起活来还挺利索。
孟婉晴更不用说了,本就是个温婉细致的性子,哪怕是洗衣裳,也能收拾得妥妥当当。
唯独白若雪,刚开始架势摆得挺足,没搓几下就把皂角沫弄了一袖子,娄晓娥看得直蹙眉。
“你别跟那床单较劲了行不行?”
“你是洗衣裳,不是跟它有仇。”
白若雪有些不好意思到。
“我这不是怕洗不干净,想多使点劲嘛!”
娄晓娥一把将她手里那块快被扯变形的床单拽了过去。
“你再这么死命搓下去,这床单洗完,就只能拿去擦灶台当抹布了。”
孟婉晴忍着笑,把一件贴身小衣递给白若雪。
“若雪,你还是洗这个吧。”
“这个料子软,你稍微揉两把就行。”
白若雪顺手接过来,低头一瞅,那粉缎子上还带着些不可言说的褶皱,又红了脸。
“你们俩……合起伙来故意臊我是吧?”
娄晓娥一边揉搓着手里的肥皂头,一边笑道:
“谁有闲功夫故意臊你?”
“你自己昨晚猴急,扔得满炕都是,这会儿倒知道害臊了?”
白若雪气得琼鼻都皱了起来,小脸一扭。
“我不洗了!”